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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确实没有说错，我昨天来除了给您送东西，还有几句话想对您说，可后来就被您抱来了。”

“您不就是担心我在意您的年岁么？”

不过若是为了昨夜，她便觉得非要嫁给自己不可，他大可以告诉她，她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即便不是，那她也不必这样委屈自己的。

她连忙：“我自然不在意的，若是在意，也不会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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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了咳，攥松的领，鼓足勇气靠近他些，抬与圣上对望，满是期盼，声音清晰而定：“圣人，我想请您我的郎，可以么？”

自然，在随国公没有真的预备筛选乘龙快婿之前，他甚至会觉得，会愿意看着她嫁与旁人，只要她真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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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一个轻薄了别人的男，还指望被人轻薄甚至几乎迫的女郎，翌日起却还来宽他、邀请他她的郎，说是痴心妄想都不为过。

虽然随国公是她父亲，但这境，拿来促狭也不会有人知，她斗胆低声：“耶耶在意您君王的份，亦更胜于年岁。”

他这般的严重，轻声：“瑟瑟，总是朕唐突了你。”

她很有信心，大约是觉得圣上一定会答应她，来势汹汹，近乎咄咄人，可末了又弱了来，别过去不理人：“圣人若是不喜我，一开始便不要待我这样好。”

“因为瑟瑟心悦圣人呀……您还要问为什么？”她似乎有些害羞，去捂自己似虾样熟透的面颊：“我喜就问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杨徽音玉容生霞，她顿了顿，想到意知的提议，还有圣人夜里的脉脉，呼都有些急促，“我想问您一句话，想求您答应我，可不可以？”

不知为什么，杨徽音觉得昨天晚上圣人自己说的时候确实诚挚，然而她这话刚，似乎两人之间的氛围都有些不大对，叫她生一错觉，圣上是不是生气了。

……

圣上都觉似乎是一梦幻，他听后默然，但心说不震撼却不可能，过了片刻，才轻叹了一声：“为什么？”

这样的事发生，他自然是要追究罪责，然而其余无非小事，当务之急还是如何抚平她的伤痕，且不能叫旁人议论她。

她如今不是那个无父兄可倚靠、便是被君王幸也没有人敢主的女官桃，天底有大把正值青的郎君追逐她的貌与门第，但她却说这样的话。

杨徽音问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轻松，她固然不到圣上不答应她就起穿衣离去，但是经历昨夜，她有了一底气，圣人不会拒绝她的。

这时节不要说一句，便是她说一百句圣上也会答应弥补的，他不假思索，“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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