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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随国公本就少来云慕阁，或许还受不到，瑟瑟离家许久才有一日休沐，已经与家里人多了几分疏离客气，不似往常那样密依赖。

太上皇与太后的车驾行行止止，走了许久才到安，虽然没有惊动旁人，可圣上和朝公主还是亲迎城，到一客栈等候。

“怀懿嗣音……”云氏静静听着夫君与女儿在一旁讨论，莞尔一笑：“那妾就替这个孩谢过国公爷了。”

杨徽音回了一日家，翌日上学还有些倦怠，然而徐福来驾车过来接她时，却圣人今日有旁的事要忙，放了她一日的假，今天她可以尽睡个够。

给孩起名这事向来是要问过一家之主的，像是他的这个女儿，降生时正好是父亲在听乐伎演奏锦瑟，现在杨文远自己主，对女儿的提议也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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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你这样说也好，小名唤伯祷，”杨文远想今日确实也算得上大吉，便从《诗经》里寻了两个字，他想：“若是个女儿，便叫嗣音好了，与瑟瑟一般。”

“耶耶说的是，瑟瑟一定会尽力而为，”杨徽音说完这些，忽然想起小娘腹中的孩，耶耶似乎没有表现特别大的喜悦，问：“我方才和小娘说，若生是个弟弟，不如叫他怀懿，耶耶觉得好么？”

便更好了。”

但大抵儿女成都是从挣脱羽翼开始，云氏伤归伤，还是笑着提议：“瑟瑟好不容易归家一次，便留在家中宿一夜，陪我玩一玩藏钩戏，明晨再回远志馆读书也好。”

但她要是能得更好，为杨氏争光添彩，他也不会吝啬财力，旁的女郎家中所能供起的骑所用弓箭匹、书画调香等所需名贵之，她也不会缺少。

只是不知是否中多思，她想到女儿读书总还是有几分伤。

自从今岁去往公主府后，无论是瑟瑟还是她，境遇是越发好起来了，云慕阁也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寒酸地方，添了几分活气，有一个在中读书的女儿，更是令旁的妾室艳羡。

远志馆评价学生亦如朝廷评判官员，分为九品，杨文远自己每次的考就算不是上上，也不会沦落到中，对自己的女儿本该有更的期许，不过杨徽音底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他自己教过一段时间都要学会心平气和，考校成绩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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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瑟瑟总是有几分怯懦平庸，或许是离了家、又有名师教导拨的缘故，如今倒是显些不卑不亢，多了几分光彩，也更灵透，招人喜。

云氏有了不便侍奉，杨文远陪着用过晚膳也就走了，她难得叫已经渐大的女儿挨着自己睡了一夜，次日依依不舍地将她送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