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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着找到了肖氏的住。

因她是寡妇，虽帮忙把林嘉从凌府接了来，林嘉的婚事她却没参与。

张安叹：“唉。”

抹去泪，林嘉又说起了张安去族学的事。

林嘉一一作答。

离开了寂静的排院，觉肖氏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果然环境会改变人。

林嘉一一记在脑里，叹：“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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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惊喜：“娶你可真娶对了，没什么比学业更重要的了。”

张安：“举人家怎败落至此？”

肖氏观她气，见她面如芙蓉，犹带，便知她夫妻相偕，只问她婆媳如何，家境又如何，过得何等日？

林嘉打量着这房，问肖氏：“可还习惯？”

她非是单独住一，而是跟旁的人合住一个院，只她和肖霖住的是正房。

了巷，路上叫了个车，很快到了凌府后巷，几文大钱。

林嘉：“家产都叫族人占了去，还差将虎官儿死。婶一个妇人家带着一对儿女逃来，能活着就好了。”

林嘉：“晴娘也是有后福的人。”

林嘉给张安拎着，两人辞别肖氏，从后巷来。

林嘉找到的时候，肖氏正同旁的妇人一同在那里针线。

林嘉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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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老太太的人，事安排的时候还稍微用了些心，两边厢房的邻居也俱是沾亲带故的人，非是家里仆。

从肖氏家里来，肖家也没什么能拿得手的，荷叶包了一包自己腌的咸，草绳系了，让林嘉带回来。

提起杜姨娘，二人俱都红了眶。

林嘉便以族学里的事相询。肖氏知无不言，指她都该准备什么东西，带多少衣服、多厚被褥、鞋袜几双，又一个月大约会耗费多少纸笔文墨，费几何。她心里一本清清楚楚的帐。

肖氏请了邻居妇人的丈夫来作陪张安，她自己与林嘉在里间里说话。

林嘉也笑了。

肖氏：“好的，姨娘泉有知，也能放心了。”

此时看过去，张安虽是个商，却生得异常俊，跟林嘉的容貌竟能般，肖氏不禁赞叹凌府四夫人的善心。又想着四夫人好人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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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梁没了，便易被人欺，他实是有会。

肖氏看到林嘉，十分喜，忙请他们小夫妻到屋里坐。

肖氏破涕而笑：“你也是。”

肖氏险些掉泪，：“你比我家那个懂事得多。”

肖氏笑：“刚来时觉得可吵。东厢房两常吵架，西厢房的常打孩，时间久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