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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的地方很静，平时也少有人路过，白日里也听不到什么声音。隔院说话大声，都能听得见。”

张安听得津津有味，十分向往羡慕。

又：“我隔住的那位婶，从前十分照顾我。她如今因儿大了，不能再住去，也搬来了，就在凌府后巷。我想着要不明日里，你陪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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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你住在哪里呢？你住的地方什么样？”

他又问起林嘉凌府里诸人的生活，十分兴趣，想窥一窥大人家的生活。

张安答应了。

才刚过正午，外面光正明亮，叫卖声嘈杂。

“再隔一间院是婆媳三人，家里男人坏了事，听说是凌家将女眷赎买了来，因带着亲戚关系，所以给养老。她们几不怎么门，连我都看不见她们。”

林嘉捡着三夫人、四夫人的排场说了说，无非是门后跟了多少仆妇，一房的院便大过了外面的一人家。姑娘公还不跟着一起住，还单独另有院。

张安又说起今天见到了探郎，眉飞舞。描述起来，像在描述庙里供奉的杨二郎。

林嘉挑着车窗帘看外面，看了一会儿，问：“咱家的铺在哪？”

的人，说的话一言九鼎的。他既这样说了，便一定能办到。你只等消息便是了。”

林嘉笑了笑，“嗯”了一声。

张安说：“在聚宝门那边。回带你去看看，也认认自家的门。”

张安笑：“那正好，先去熟悉熟悉。”

冬日里赏雪吃烤鱼，多少人在那里忙碌。凿冰的凿冰，捞鱼的捞鱼，烧炭的烧炭。

一跟刚才的富丽堂皇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了。张安有些失望，又觉得林嘉可怜，安她：“以后不会这样了，咱们家闹闹的。”有些虚荣，也有些温柔，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林嘉放帘，笑：“好。”

林嘉：“因带着我，我姨母被安排到一个比较偏的院去。那个院是后罩房改的，很窄。隔的院住着的也是来投靠的人家，是一家孤儿寡母。”

待回到家里，又将曾家的回礼给张氏。

林嘉说得笃定，给张安添了几分信心。

主人家抱着手炉，裹着羽纱面大翻的鹤氅或者斗篷，又雅又地赏着雪等着就行。

张氏直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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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屋角堆着冰盆。

林嘉：“她亡夫是举人，女儿嫁给了凌氏族里一位族人，排起辈分，还是凌九郎叔伯一辈的。她的儿小名唤作虎官儿，我看着大的，也在族学里附学。他如今也是童生，以后你若去了，该当是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