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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七娘温柔细心，会贴人，老太太甚是喜她，直赞她：“好孩。”

四婶婶是个什么样的人，秦家妹闻弦音知雅意，却又为难起来。

因九月九便是重，该登、吃糕、喝酒、唱堂会、开家宴的。

凌昭了，没再就熏香的事说什么，却问：“今日十三娘那边如何？”

待她离开，桃去了前面院给凌昭汇报。

十二娘告诉老夫人：“因是四伯母给的，七娘觉得不宜开宴，便想办个诗会更合适。”

四夫人拊掌：“好。”

待练完琴开始活，桃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她今天十三娘那边的况。

“好的，林姑娘玩得很开心。”她如实汇报，“林姑娘还给大家弹琴来着。她说她很张，唯恐弹得不好，虽则别人不知她的老师是谁，可她心里总怕给公丢脸。还好没失误，弹得好的。”

今年凌家没有这些。老夫人原想着秦家妹在，她再钱给她们，让小辈们自己闹闹。不想她们手里已经有钱：“四婶婶给的。”

凌昭：“不如我们也表示一吧。”

请了十一娘和十二娘过来商量了一通，一起去老夫人跟前求：“反正今年府里也不开宴，想着哥哥弟弟们今日就要回来了，想办个诗会。”

姨娘份例里的当然不会有什么稀罕，都是市面上寻常见的。

凌昭的角线条有些冷。

四夫人便叫丫给秦家妹送了银过去，因有孝，也不好说是资助她们玩乐的，只说心疼孩们，贴补个针线脑钱。

四夫人笑：“那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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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的院里有假山，其中两座相对而，上有对称的亭，合成双峰亭。

“她平时用什么香？”他问。

翌日，他对四夫人：“……终究年纪小，一个个骨里都是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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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允了诗会的事。只是秦家妹都是适婚年华，凌家弟也年纪相当，她嘱咐十一娘十二娘：“你们两个负责办，要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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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熏香的事：“的确是我疏忽了。咱府里也就咱们这里有这个香方，独一无二，亏得没有旁人发现。”

两亭在空中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亭中人互相能看清面孔，若喊话也能听清。但两个亭不在同一座假山上，这两座假山之间还隔着碎石甬。

桃回答：“用的都是府里发的，四季应时，无非就是丁香、白芷、苏合、甘松……那些常见的。”

他关心的自然不是十三娘或者秦家姑娘，他关心的是谁，桃心里明镜似的。

两妹打了包票：“选在双峰亭，两里分开，又正应了重的景。”

凌昭闻言，边总算有笑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