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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香、茶常常不分家的。

这支曲是她练得最熟的一支。今天发挥得很好，一个错音都没有。

又对十一娘笑：“多谢你了。”

林嘉宁可只看他的背影，也不想被他横这一。那清冷眸似清潭凛冽，给人的压力太大。

林嘉怔了怔，忽然脑后生了冷汗。

林嘉微微松了气，释然笑笑。

这都是被凌昭来的。

十三娘却大惊：“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了？竟弹得比我好了。”

是门前杜姨娘喊住了她，叫她换件衣裳。

林嘉虽还算聪颖，见过些人冷，眉低，终究只是个未及笄的少女，事不可能缜密无缺。

众人都笑。

这一曲怎么说呢。

再抬眸，却见秦七娘微笑望着她。她随即移开了视线，加了女孩们的谈话中。

待弹奏完，林嘉地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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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擅什么，谁喜什么，这些熟识人家的女孩互相间都知。只有林嘉不知。

探郎总是负手面窗而立，背对着她。丝绦扎着细麻袍，勒劲瘦的腰。

可十二娘弹完十三娘脑门，女孩们笑着就换了话题。

林嘉凝神，指尖在了弦上……

十三娘叫那一声，林嘉就心虚。

今天用的香是十一娘拿来的。因妹中，她最擅合香。

因上次列席，她是当日早上新穿的衣裳，便没有特意再换衣裳。所以今天过来的时候，虽然上的衣裳昨日已经穿过一天，但瞧着还十分净，她本也没打算换的。

人若有秘事，常易心虚。

因为曲目简单，只能算是门级的。但从到尾没有错音，指法也无可挑剔。

她没有想过，昨日穿过的衣裳上，可能沾着另一香。

她也收集好的、稀有的香料。今日既然是招待客人，自然不会用普通的货。所以秦七娘谢她。

秦七娘也十分香。

秦九娘觉得有难以评判林嘉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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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代表着她又错了音。

十二娘给了她脑门一个爆栗：“藏拙，藏拙，会不会？”

临散前，秦七娘抬起袖嗅了嗅，赞：“好闻。”

宴是好宴，尽而散。

怕她们追问她怎么私里练起了琴。怕她们问她怎么有了琴。怕有人心细通过蛛丝迹对她起疑心。

原来本没人在意她。

她们这样说着的时候，林嘉也拎起袖嗅了嗅，果真嗅到了附着在衣料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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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回眸一顾，在窗畔弥漫的光中，如烟似尘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