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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立在阶上，如圭如璧的贵公，肖晴娘有恍惚。攥着手里不怎么好的衣裳料，突然悲中从来，哇地一声哭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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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块，是用另一个块料，换了两块次一等……次了好几等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块衣裳料的事吗？

肖氏：“你弟弟和咱们不一样，他是咱们家的门面，他得穿得面些。这趟他回来，就要去凌九郎那里旁听了，我着把这件衣服先给他裁来。莫要让凌九郎看不上他。”

在说谁呢？凌九郎？

但杜姨娘又想到，纵然七娘八娘嫁的时候带走了一些，嫁妆也很不薄，但三房的大分资产听说还是留在了三夫人手里。

她哄了两句，肖晴娘哭声小来，却依然哭得泪直，看得来是真伤心。

这不是肖晴娘平日的反应。她原是预备着，若女儿不懂事又嘟嘟囔囔地抱怨，她打她两也就过去了。

给虎官儿的料，是用之前的女衣料换了同等档次男衣料。

这况其实也早就习惯了，偏肖氏还在那里碎碎念：“晓得你想要那好的。只哪能天天穿好的，咱们又不需要去应酬见人，有一件两件能应付就行了。钱得在刀刃上。”

若是平时，肖晴娘大概就会闹个脾气，跟肖氏嘟囔几句，挨她两。

但今天不知怎么地，她没有那个回嘴的心力。就觉得浑都没劲。

谁是刀刃？弟弟吗？那她又是什么？刀背吗？

肖氏懵了。

姨甥俩在小院里闲磕牙，隔肖晴娘又不开心了。

这十二郎，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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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去了，果然不给退。但肖氏磨泡，最后两块女的好料换成了三块料。

肖氏平时对她厉害的，但看到女儿竟为块衣裳料哭成这样，也不由得有些疚，扪心自问，真的对女儿太苛刻了吗？

肖氏拿着料去退，她其实是很期盼绸缎庄最好不要给退。

肖晴娘想要的新衣是原先那样的料裁的那，又面，又好看的。不是这。

“这一块给虎官儿裁个衫。”肖氏，“里面再缀上一层，成夹的，冬日里也能穿。”

这以后，可不就全是十二郎的了？

候，听说一人带走了四幅。晒嫁妆的时候，夫家那边都很兴。这读书人家啊，金银不稀罕，最稀罕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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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虎官儿的衣料，她怎么可能兴得起来。

摸摸虎官儿的料，再摸摸自己的料，手心里的都完全不同。

“这两块，咱们两个一人新衣。”肖氏，“你前阵还念叨隔的裁了新衣，这不，娘也给你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