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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她不敢再只顾着听琴忘记采梅了。但她的耳朵一直支着，唯恐错漏了一个音。

肖晴娘略有心虚，隔着段距离跟林嘉打了招呼就匆匆走了。

毕竟是外姓男女。

肖氏问：“是去湖那边吗？”

还不如让肖晴娘和桃她们年轻姑娘自己接去。

所以九公……这是要嘛呢？

林嘉：“你竟是我肚里的蛔虫不成？”

林嘉略奇怪，多看了她一，回到院里跟杜姨娘说：“刚才门碰着晴娘了，她穿着那条绣着金线的折枝莲纹的八幅裙呢，特别好看。”

今日的琴声格外的沉凝，好像一个有力的人用低低的嗓音在耳边说话。林嘉的心不知不觉就静来了。

到外面正碰上林嘉从三房院里回来。林嘉的规律是旬日不去三房，旬日过后那两天便去得勤一些。

因为刚才杜姨娘摁住她不让她说话的时候，桃也借着桌的遮掩，从另一侧也摁住了她。

肖氏其实不是很想去。

日起来，排院里肖氏在跟肖晴娘商量：“这是两块尺，这是一包糖霜。你去还是我去？”

肖晴娘有不耐烦，但也不敢来，只敷衍地应了。

“嗯。”肖晴娘，“那里是凌九郎的书斋。”

杜姨娘啐她，：“赶去吧。好好温习，清楚了，明天小心，别坏了九公的家伙事，可别银没赚到，还要倒赔钱。”

不知九公到底是想嘛，但……有什么好怕的呢？这是九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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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晴娘自然说：“我去，我去！”

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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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的忐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持续到她把盒给了南烛，然后又听到了梅林传来的琴声。

她便把东西给了肖晴娘，肖晴娘回房里换了半新的裙，说：“那我去啦。”

这个事听起来好像正常的，但林嘉心里知，没那么简单的。

林嘉去求了桃姑娘，桃姑娘一就把事办成了，可知她真是个有面的大丫鬟。肖晴娘十分想与她结，正愁没有由。

肖氏：“小心，最好别跟凌九郎打照面。”

“快去吧，好好温习温习。”杜姨娘笑骂，“傻丫，刚才是不是差就要说‘都忘记了’？”

谢当然得谢，但她为举人娘，不太弯得腰对凌府的人们赔笑脸。说以她的份，就应当直接去谢凌九郎才对，偏凌九郎是个外男，她与他也没有集，贸然过去也不合适。

林嘉笑着回屋去了，果然翻了从前的课堂笔记，把那东西都温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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