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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斥虞睛似乎亮了亮，“阿癸你想知什么？”

白癸这话说，空气骤然安静了来，一旁站着的婢女浑都开始发抖。

白癸压心的不耐烦，保持冷静，但一看到斥虞那张虚伪的笑脸，就忍不住生火气。

“这，乃是你到了东笙后，我为了哄你开心，所以亲自摘来送给你的。”斥虞说，“却没想到阿癸你忘了我，却还记得这。”

“仪昌败落，将你作为质，送到了我东笙。”

白癸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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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白癸皱眉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癸不解。

“正是。”

白癸话音刚落，就锐的察觉到了斥虞中一瞬间没有掩饰好的沉和疯狂，但一秒，斥虞便笑了起来。

白癸恶意顿生，故意开：“那定然是天地君亲皆弃你，亲朋散尽，满座皆空，地狱回不。”

果然是个疯。

白癸一气，忍住了想要骂脏话的冲动。

“好，那我不说其他的了，说说你吧。”白癸看着斥虞。

“比如说——”白癸一笑，眉弯起，“你是怎么死的？”

白癸心里啐了一，面上也了几丝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斥虞一愣，随即没忍住，捂笑了起来。

白癸皱眉，脑仁有些疼，他不去想这些费脑细胞的事，尤其是两国之间的纷争。

斥虞似是无奈，“比起这，我倒是更希望阿癸能记得送的人。”

会在东笙？”

白癸本就是想要让斥虞不痛快，毕竟无论什么鬼，提起死因，总归都会有些不太舒服，没想到斥虞却一脸兴。

“这么多年过去了，阿癸忘了所有的事，却还记得这个。”斥虞眉间带着笑意，“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

“我想起来了。”斥虞一拍手，神有些疯狂，“我自然是照着阿癸你希望的方式死了。”

白癸面无表，“我希望的方式？”

什么公、质的，他不懂，他想知的事，只有一件事。

“我从未骗过你。”斥虞说，目光认真，像是在回忆当年，又好像只是在看着白癸，“无论是那个时候，还是现在，我都从未骗过你。”

“阿癸啊阿癸，你这惹人生气的本事，可一没变。”斥虞忍着笑，眉之间尽是真实的兴，“我是怎么死的？这得让我好好想想，毕竟时间太了，我有些忘了。”

斥虞手上动作一顿，“我险些忘了，阿癸已经没了那时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