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养妻日常（重生） 第46节(3/4)

是密结合的，他不扶持自己的外孙皇帝，难还要像父亲那样么？

——想来当年一心匡扶宗室的父亲也想不到，随国公府有朝一日竟会成为帝后的铁杆拥趸？

“七娘从里回来也累了，”杨文远掩起颓，也不将这样令人不悦的话题再继续去，应允：“好生歇息去罢。”

“以后阿爷还是照常为陛事，该给杨家的尊荣一也不会少，这毕竟也是给皇后的面。”

她忽然有些寂寞的寥寥失落：“您也该往好多想想，若是圣人当年狠绝，咱们家的坟草不知有几许，哪有今日挑三拣四的份？”

皖月远远候在外面，等娘来，院中空空无人，等杨徽音步伐略有些迟缓地从书房来，她忙迎了上前。

“娘这是怎么了，国公爷现在总不会训你的呀！”皖月能瞧娘的不对，见她若有所思地走着，不觉害怕：“您脸怎么红了？”

“叫随们来伺候国公罢，”杨徽音摇摇，她能觉察到自己心仍有残余的亢奋，脸红是正常，虽说她也讶于自己怎么敢毫不客气地说那么一连串的话，但却只：“没什么大事，咱们回去。”

云氏早在云慕阁里等她，虽说女官和瑟瑟都开回绝了夫人的提议，但她十分不安，又不能和第一日见面的女官以及那个淘气鬼一般的儿说，见女儿回来逗那只从里带回来的猫，不觉满满忧虑。

“瑟瑟，你说夫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忿忿又有些伤心：“我在府里服侍她这么多年，夫人原本待我也是很宽和的，容我生了女，可你了皇后，她便要将你认到她膝去。”

人了上位者，对待远远不如自己的弱者心态是很平和甚至怜悯的，杨徽音现在就能明白嫡母心思的反复无常，宽亲生母亲的伤心：“阿娘，我了皇后，你也要得诰封，当然这不要，圣人疼我，母亲最担心会被耶耶休弃，又或者伯祷承继爵位。”

平妻并不被承认，也为世族所不齿，虽说扶妾为正也不面，甚至中底层的官员及平民还要为此坐牢，重臣偶有为之也受人耻笑，但如果这个妾的女儿了皇后，立刻就合理起来了。

杨家否极泰来，可杨谢氏却尴尬，都是一样的不面，很难说圣上为了讨皇后开心，将事得彻底，索叫随国公休妻，左右圣上厌恶老随国公，也不大在意随国公的宅会有多么飞狗，叫岳母和小舅过得好、哄皇后一笑就可以了。

云氏知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儿是很扬眉吐气的事，倒没有想到那么多，一时讷讷：“那七娘你怎么想？”

她很早之前就已经不能女儿的主，反倒要依赖女儿定主意，毕竟女儿读书，也比她更聪明果决。

“我不要阿爷来我和夫婿的事，自然也不会手爷娘的宅，只尽孝便是。”

杨徽音不是没有犹豫过，要不要这样，但杨谢氏起码从前没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阿娘，以后你有了诰命，随心所些就好，隔一段时日来看看我，等将来圣人给了伯祷差事，叫他另府别居，置一个大宅奉养你。”

云氏叹气，也有些不能适应现在的转变：“瑟瑟了皇后，竟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