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养妻日常（重生） 第11节(2/3)

她寻了一个蹩脚的借，但是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徽音低着，小手在两侧的衣袖中胡寻找，也没有找到自己每天随带着的帕，只好不得地用衣袖抹了抹。

圣上正想问一问她渴不渴，手写字写的酸不酸，忽然见她落泪，不觉怔然：“瑟瑟学了太久，是不是累了？”

圣上神和缓，抚着她鬓边自己选的新步摇：“若是她见了瑟瑟，也会喜。”

“太后娘娘也会喜我么？”

自一生，她似乎便因为投胎的不当而低人一等，那些来自父祖、嫡母乃至于同辈的无视与轻慢也有了正当的理由，无可指摘。

杨徽音只知圣上的生母是廷里极为传奇且神秘的人，这些时日她留在圣上边，也听御前的侍说起，太上皇与太后娘娘似乎要回来了。

“我……我只是有些想家，”杨徽音抹完了泪，有些闷闷，她瓮声瓮气：“我听人说，圣人派了我阿爷去凉州了……”

“太后当年不舍幼女辞别父母，倒是没有想过在禁招收幼年女郎，然而瑟瑟这些时日适应得这样好。”

但远志馆本来名额便少，女郎的岁数大多卡在十一二岁至二十岁之间，这几十名学生里还要分几份考题，每逢考校月，女傅们总要反复斟酌，有两日通宵不能成眠。

那令人安心的雍容并不是来自于他至尊的份，带给她全新的认知，他又是那么地有力量，好像无形间就颠覆了数年间的认知。

“不过学习本也该有些考验，才知瑟瑟学的好不好，”圣上用清浸过的帕拭了她手上墨痕，神地想了一会：“你所学不多，不如以三月为期限，教女傅们另试题。”

李兰琼听她们议，只是微微一笑：“每月的考校还来不及担心，你们倒是有心聊别的，徽音太小或许还不必参与，你们呢？”

圣上与太后之间的关系无疑是极为洽的，不过与太上皇却是未知，但是杨徽音却低了，自心底生来一酸涩。

圣上并未把对她父祖的置安排作为一饭后谈资说与她听，固然是存了几分刻意，然而当她知之后询问也不会追诘是谁告诉了她。

“怎么不会，阿娘她一定会喜你的，”圣上话语间没有丝毫迟顿，已是一派笃定，而想到太后的时候，不自觉浮现些笑意：“太后是个极温柔的女，不过朕想，天底也不会有人不喜瑟瑟的。”

大抵天学听闻考试总是忧虑未知多于兴奋，郑窦二人闻言瞬间就失去了闲聊的兴致，相视苦脸。

除却圣上，似乎还从未有人这样完全笃定、且温柔地说过这样的话。

采唐馆招收不限年龄，便是自小养育的也有，太上皇笃信佛，有意避免穷苦百姓溺毙女婴，拨在这上面的销不小，教授课程的女师傅有了大量生徒来源，也能分成几个班次，从幼到，依次行考校。

皇帝较起真来也只哄过朝，但却没有切实研究过孩的脾气，即便是现，也是有些不明白况。

杨徽音对于考试即张又期待，学堂里的娘都比她大，旁人的试题千篇一律，但是女傅要是用这些来考她，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圣上拿了她照猫画虎写的模仿策论，略略思索过后，了一句：“揠苗助，总不是一件好事。”

世族里的女儿有更多的可能接到朝局上面的事，举办的清谈辩论偶尔也有比士大夫更厉害的人，郑闻樱稍微有些怀疑她在敷衍自己，但看了看她那纯澈的睛，又觉得单纯是杨家没拿她正经养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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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她也是值得人喜的。

可是却没有说与她知晓过，她没有在家里见到父亲，更不觉得奇怪，还是在周围女学生的中才晓得这样一回事。

“不过是叫杨卿去为朕分忧，凉州也不是什么虎狼之地，”圣上恬淡地安她：“瑟

因此午膳过后，圣上教导她习字的时候，杨徽音忍不住趁圣上赞许的时候问一问：“圣人，我现在的学问去考远志馆的试可以么？”

崔女傅本来近来心就不好，要是她们考试来又不好，难免落一顿数落。

她不免有些张，去觑天神：“我听人说太上皇……似乎比圣人要严厉许多。”

她想，皇帝每日所面对、要费心思斡旋的正是天底最博学、最睿智的一群人，或许比她的父祖还要明，比她耶耶所蓄养的全妖姬妾还要媚，但是他也从未对她理所当然的轻慢。

“听说凉州民风与中土不同，耶耶他好像是个文官罢？”她泪汪汪：“圣人也会派他上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