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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见康熙消沉，忙嘴甜地奉承：“万岁爷，您虽不能御驾亲征，可大阿哥却能代您征讨葛尔丹，您就擎等着瞧吧。”

胤礽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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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了脸，仿佛要把刚刚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去。

胤礽却睡不着。

皇阿玛心里还是属意他继承皇位的。

他知消息时，的确担心过皇阿玛的，可在那一刹那的担心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时也命也，也罢。”康熙低声。

钱德宁了声是，继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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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心得飞快。

胤礽一行人了驿站，换了骏继续赶路。

他睁着睛想，他可不能在皇阿玛面前什么脚来。

坠兔收光，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

听见周院判这么说，他叹了气，神朝着北方看去，仿佛看见了漠北草原上征讨葛尔丹时的一幕幕。

康熙不是不知自己状况，但还是抱着侥幸万一的想法。

索额图话虽没说明白，可胤礽不是糊涂人，他听得索额图言外之意，皇阿玛的病似乎日渐恶化，如果皇阿玛真的不行了，自然则是他继承皇位。

驿站的床板发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胤礽可不想自己输在这最后的时候。

他低：“才无能，万岁爷此病虽是时疾，可也是因多年来辛苦劳，亏空的缘故。这次即便病好，也得好生休养，御驾亲征怕是不能。”

这要是大阿哥，胤礽说不定还会担心。

周院判面迟疑：“这……”

他不是因为赶路疲惫睡不着，而是为索额图所说的事。

夜时分。

“无事，你睡。”胤礽徐徐呼一气，说。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可胤祉，不是胤礽瞧不起胤祉，而是皇阿玛平日里压没表现任何重亲昵胤祉的意思，胤祉的母族也不中用，压没资格和他比，连叫他起一儿忌惮之心都没资格。

古鲁富尔嘉浑噶山，行御营。

康熙闻言，乌云密布了好几日的脸这几日来一回多云转晴，他沙哑着声音问：“那朕可还能继续御驾亲征？”

而在此时。

外面守夜的太监钱德宁坐起，“爷有什么吩咐？”

周院判给康熙把完脉，脸上显而易见的喜，“万岁爷，您这烧已经退了，只要再喝几帖药，想必不假时日，您这病就能大好了。”

行百里者半九十。【1】

胤礽压没把胤祉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