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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问这个？”常燕熹拨开她的前襟，鲜红肚兜，映衬的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肚兜绣着貂蝉拜月，啧啧，小妖妇还怪懂闺房趣的。

潘莺蓦得惊睁双目，问：“是好了么？确实没吃药？可不带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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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莺有些糊涂：“二爷难忘记自己那话儿不行了么？”

他有时也会恼怒，甚一度宿去肖姨娘房中，招来的是她愈发的不待见。

常燕熹伸手挟抬起她的尖儿，目光不可测，缓缓：“你不是不屑我的正妻么？但得这般要持的争取一次，我会不答应么！”

常燕熹咙一噎，怪他火旺，再不坦白，恐就不止鼻血了，算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再给我吃了，我倒无谓，苦的可是你自己！”

“好心！”常燕熹冷笑：“我稀得他好心！平国府的嫡只能是我的，要那废来坏我名声！”

“不行了？”常燕熹腾得覆压她上：“哪里不行？真蠢！怎当得我的夫人！”

潘莺攥住他的手指，开问：“瓒哥儿过继给你，想来亦是堂哥嫂一片好心，为何要将他养在肖姨娘名呢？成为庶可降了份！”

潘莺不由声，这才确信是真的，打心底为他兴：“我在十全大补汤里，加了燕十三师兄赠的鹿鞭，果然它不是凡。我原还打听着，惠民药局新收了一只百年老蟾蜍，治那话儿有奇效，服便能金枪不倒......就是价格昂贵，一直犹豫着，现倒省了......”

潘莺瞧得他双目盯在何，脸颊闹烘烘的，说：“我前时了个梦，梦里二爷轻我低贱，只肯纳我为妾！”

常燕熹正想着方才去找燕十三时、他所说的那席话，只觉有柔的躯贴背脊，腰间缠上纤的胳臂，烘烘的。微怔了怔，握住她的手翻转个，面面相对，她的睛炯炯有神。

“先时瞧着都要死了！这会倒又有气神。”常燕熹噙嘲她，大手探肚兜里，满掌难握。

潘莺又问：“你是何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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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莺嗯嗯答应，用心记了，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笑问：“二爷娶我为妻，真不介意我是商之女么？”

潘莺看着他，喃喃地问：“既然不在意，那我怎就成了你的妾呢！”

常燕熹冷哼一声：“整日胡思想什么！我这样的武将，本就桀骜难驯，岂会在意什么门第贵贱，倒是如常元敬龚如清此类酸腐文官，恐自降份，还不是虚荣面！”

常燕熹俯首咬吻她：“要不再试试！”分开她的儿一。

“就方才、现在！”常燕熹低声警示：“不可去！连潘衍都不能说，否则你就陪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