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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姨娘嗫嚅：“我又何尝不愿....”想到二爷已难以人，不由悲从中来：“如今是愈发不能了。”

潘莺亦笑：“岂会呢！再过数日便要搬去定府大街的宅，她（他）们想这般玩闹都不成。”抚抚巧儿后背：“衣裳汗透，稍会凉风了又闹病。”起命柳端了针线笸箩，同她几人告辞，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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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笑嘻嘻回：“被石砸的！”

蒋氏看向潘莺笑：“小儿不睦皆因生面疏，那白鹤又是瓒儿心，一日不看也得看三回，一时急之争，弟妹勿要见怪。”

“石？”燕十三不信：“谁敢砸你？”

待走远难见影，肖姨娘再忍不住，噗簇簇泪来，蒋氏让梅姨娘带瓒哥儿等几回房，四无人，她才：“你哭什么，好没息，有这空闲、不妨多思量怎麽笼络回二爷的心。”

这厢暂不提，且说潘莺回房继续针线，待过午时后，命仆备车在二门，牵着巧儿路过雨桐院，恰遇燕十三在练剑，闻知潘衍府去会友，问他可要一去定府街的宅看看，燕十三反正也闲着，让她们等等，自去院里洗漱换衣，不肖半刻已赶将上来，车与她们同坐。

巧儿看燕十三坐她俩对面，从阿上挣脱来、挨捱到他边坐：“燕哥哥！”

常楚还待要辩，被梅姨娘用力暗戳一记后腰，虽不敢再多话，愤恨却涌满心底。

肖姨娘顿觉拨云见日，自然她说什么都觉有理。

肖姨娘用帕蘸蘸角:“如今还能怎地？老爷只肯带她去定府大街，我闹也闹过，求也求过，皆是无济于事。”

蒋氏默了片刻，才劝说：“怕甚！你不能，她照样也不能，我倒有个法！”遂附耳嘀咕一番，肖姨娘听得又惊又喜，起要拜谢，蒋氏拦住笑：“谢倒不用，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二爷的脾吃不吃，你再去死缠烂打，只会另其对你更生厌恶，现温和顺从方能以退为。”

赔的起么！我等命她来，竟是耍赖不肯，无奈之举，只得折柳条把她驱打以示训诫！”

蒋氏晓不得理，训瓒哥儿：“她不过是个五岁稚童，只有玩心，哪里知白鹤贵重，你可讲理，怎能用柳条打她，意气用事！”

蒋氏哼了一声：“不是我说你，若你不是我姨妹，才懒得这些闲事，一直怎么待你的？趁他心在你上，早怀嗣，早怀嗣，你若能听耳里半句，如今也不会陷这般境地。”

燕十三不耐烦地瞪，忽瞟见她额上有一团红痕，涂了薄荷膏，指着问：“怎么了？”

又朝常云常楚怪责：“你俩也不晓拦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