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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也决不负你和巧儿，若常燕熹这个无耻之徒，敢有半毫亏待你，我纵是拼上命，也誓要为你讨回公。”

在这些令人安稳的寻常声里，他朦胧睡去了。

潘衍笑而不语，只喊小妹，独自玩的巧儿乐颠颠跑来：“哥哥，哥哥。”

潘莺听得底泛泪，撇过脸去，伸手拿过药汤递给他：“快把药吃了，常燕熹那么壮实，你没个好骨，说什么都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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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大大擂震耳，被前呼后拥地往吏奎星堂去行香，官媒也在上窜，替达官贵人家的女儿相看。

被褥及枕柔而燥，他嗅着光因杀戮而芬芳的味，药汤在他四肢百骸的淌，耳里隐约传来阿和小妹的说话声。

“有没有糖给我甜嘴。”他苦把脸索讨。

光映晒在脸上，柳枝里的早蝉嗓音还很清。

巧儿要往楼跑，被潘莺扯住，戳她脑门儿，恨铁不成钢：“傻妞，他叫你就去？哭鼻不许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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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莺叹气：“你好生歇着养伤罢。”即牵着巧儿楼。

潘莺去取来一铜盆，浸了棉巾再拧，替他小心拭脸上伤痕，笑：“这话说的，像你常吃太医开的方似的！”

这正是：

房里安静来，发黄的竹帘被风的直动，光线从槅里透，洒落在楼板上，一条条来回摇晃，忽明忽暗。

他也望去，几人手中举“肃静”、“回避“竖牌，大蹄声得得，上搭金鞍，坐骑三人，皆金乌纱帽，穿大红袍，为首者手持“状元及第”旗，及捧钦号诏，正在游街。

潘衍坐在门前，发梢断线滴着珠，剃匠把白布围他颈一圈再掖衣里，取过梳及刀替他仔细修剪发。

“这位可是潘爷？中三甲第九名授同士！”

潘衍蹙眉沉：“这燕少侠已如此嚣张了？”

“谁给你的？”他接过要嘴里。

潘衍手一顿，挟指一弹，那糖“唿”地抛飞牖，但听“唉哟”一声，燕十三在院里吼：“潘巧！”

一阵铿锵响声由远及近，引得满街行人夹观看，挨肩背，不通。

巧儿解腰间荷包，还真摸一颗桂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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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接连几场雨，总算了日。

巧儿歪回话：“常老爷给的。”

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安。

潘衍把药汤一饮而尽，皱起眉宇：“这些个太医们，总以为良药苦利于病，是以药方一个比一个的重，不苦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