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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会儿阿娘一会儿妈妈的，亲近的人不觉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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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宝张了起来，“妈妈，你没事吧，让御医诊脉了吗，怎么说？”

母女两个在亭坐着说着话，差不多是赵小宝在说杨久在听，赵小宝叽叽喳喳地说着对新生命的畅想，她纠结着是要弟弟呢还是要妹妹呢，她有弟弟了，有想要个妹妹；但弟弟慢吞吞的，她又想要个活泼的弟弟……好难选啊。

那位不是一个家中没息的孩，而是名义上的一国之君，骄奢无度、喜怒不定，是要戕害百姓的。

赵小宝可怜兮兮。

杨久笑了，“是啊，他这么挥霍去，很快就要败落了。”

赵小宝先是呆了，然后瞪大了睛，嘴里发“哇哇哇”的声音。

赵小宝年纪尚幼，活泼好动，说白了就是定不够，心思很快就脱了，“妈妈，你刚才走过来在想什么？”

赵小宝鼓着说：“技艺久不用会生疏的，阿娘。”

“也没什么想吃的，吃吧。”

杨久搂住女儿坐，侍从悄声送来了一酥和酪浆，上面了蜂、撒了和果碎，端上来时稍微在冰鉴里过了一，带着一凉意却不冰肚，非常好吃。一酥是咸的，酪浆是甜的，两者搭，刚好合适。

杨久，“过两日我再，这两日上犯懒，不想动。”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在女儿期待的小神里，杨久说：“也不。”

杨久搂着女儿温婉地笑了起来。

“嗯。”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说到底，惨的还是老百姓。

赵小宝歪着，“钱用完了，他就不会用了。”

“那边大伯的事儿？”赵小宝眨动的双。

这时候，刚才没一起来的小甲走了亭里伺候，听到这笑着温声说：“公主又要当了。”

赵小宝，“啊呀，被阿娘发现了小九九。”

“可以呀，前几天吃过，觉很不错，厨有阿娘两三分红底。”

“那就梅菜扣，怎么样？”

杨久愣住，随机哈哈哈笑了起来，“你爸爸也是这么说的。”

杨久说：“南边的事。”

“哈哈哈。”

杨久说：“你这么说我也是不会亲自厨的。”

“饿了？”

何止是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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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宝，“阿娘，晚上吃什么？”

“这才半午，离晚饭早着呢。”虽然如此说，杨久还是说着：“你想吃什么？”

赵小宝笑眯眯，“晚上我要问爸爸。”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