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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颔首。

”

重新走之前的路。

李善挑眉，见她手指了远，脸微沉，“你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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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丛太多了，哪怕云巧拿着镰刀砍掉了挡路的枝桠，走到小虎山，衣衫还是划破了几。

“对啊，要不村里的青砖黑瓦房怎么建起来的。”

李善掩饰里的诧异，“最快的是哪条？”

密密麻麻的矮木丛，她穿着灰衣，树枝间，晃分辨不是个人，加上她肤也黑，正面撞到，约莫也容易被忽略了去。

籍看着没用，真想用拿不来就麻烦了。

李善在心里过了一遍，大概知是哪几。

“就我呀。”可能看在工钱的份上，她主动说，“我雨天去找到的，里边有粮呢，我娘不让我拿。”

“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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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不过那地危险。”

云巧摇，“老伯没喝酒。”

李善不答，带她绕修的路走了圈，问他是不是离小虎山最近的路。

待他们走得没影了，李善看向云巧，“刚刚说的话听得懂吗？”

说着，他扬手，指着剩的人，照刚刚的话重新问了遍。

李善没有为难他们，并且解释找他们来的原因，“上次查籍清人数发现不对劲，大人命我们问清楚，忙完这阵将籍给你们补上。”

云巧记得他昨晚的话，“我去找平安了。”

李善望着不远忙碌的形，难得好，“要不要找你娘换衣衫？”

“我娘说我拿了其他人就饿死了。”

哪个村都有富裕的，但建青砖黑瓦的不常见，便是田地辽阔的村也没几家建这房。

村没有久留。

“嗯。”

李善亦步亦趋跟着她，“山里还有平安说的那山吗？”

李善脸上风平浪静，好像随问起，“岭关有士兵把守，他们怎么偷偷去？你这老伯，莫不是大清早喝酒醉糊涂了？”

“嗯。”

云巧摇，“不是最近的，是最平坦的。”

李善摆手，让他们回去接着活。

她没闻到酒味。

李善抿了抿，“为什么？”

村站在旁边有着急，没有衙门批文和西凉往来一律视为细作，他爹生前就警告过他很多次。

这条路是避开了爬山的陡峭地段，坡多过上坡，走起来很轻松。

李善心里有了底，能云妮那样城府的人，黄氏多少是有些见识的，想必猜到那些粮的用了，“你娘说得对。”

“还有谁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