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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两个就被赶办公厅了。

“芥小？”这是他们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已经知阎殿每天工作量有多惊人，夏油杰笑容惨淡：“知了，我会想想别的办法的。”不杀死猴，又要保护咒术师，难要尝试九十九提的另一条路吗？

所有给地狱增加工作量的人都是他的敌人，熬夜加班睡眠不足的怨念可是很惊人的。

“嗯，现在也很想把你关起来，只看得到我，只能和我说话，只能碰我一个人。”五条悟态度坦然，本不觉得他的想法是犯罪。

“你们可以回自己房间慢慢讨论，锁链鞭蜡烛，没人拦着。”鬼灯一脚一个把两人踢了去，然后拿自己的行程本，默默把周的桃源乡提前到了明天。

唐瓜想到伊邪那殿前被火烧，被猫好好们包围的亡者，了嘴角：“是啊…”持续了数千年的打击报复，真的非常惊人的怨恨，果然是地狱第一祟神。

“但是！”鬼灯提声音，“你那个会让地狱工作成倍增加的理想，务必给我放弃掉，不然就提前来阎殿报到，亲自理你增加的工作量。”

“这话是我要说的才对，”五条悟嘟囔着，手指一一的夏油杰的指，换成十指叉的姿势，“抱歉，当初没有一直陪着你。”

鬼灯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怨恨是地狱的德，我很看好你，”随后话锋一转，“但是无序的怨恨会让人迷失方向，冤有债有主，你只要针对让你看不顺的打击报复就可以了，其他无关要的小角不值得费神。”

“无论哪个族都会有好有坏，以偏概全是很愚蠢的行为，不过你这么讨厌普通人，大概和芥小会比较有共同语言。”鬼灯摸了摸，想起那个极度厌恶狸猫的兔。

“你们听过咔咔山的故事吗？就是故事里的那只兔，现在是地狱相当活跃的狱卒，晚上聚餐的时候，你们可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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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把五条家主的房间留给你。”

很难说的某一件事是原因，一一汇聚的绝望，就像隐藏在草丛面的泥沼, 最终淹没了夏油杰。

“不是你的错，是我什么都不肯说，”夏油杰重新抬起，孩气地微微睁大睛，“那还要把我关起来吗？”

五条悟悄悄蹭过来，勾住夏油杰的手指：“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两个一起，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掉。”

“悟好可怕，”夏油杰闷笑，“那我要申请一个好一的牢房。”

夏油杰转过，额抵在他的肩膀，垂的睛看着勾在一起的手指：“不生气了？”

同伴们的尸。”夏油杰微微一笑, “但并不是因为他, 我才会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