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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之人统统被封了，前萧王更是因此被贬远山，前国师又横死……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呢。”

“清风所闻，未必属实，也可能是以讹传讹。”

正直午时，没什么来来往往的香客，又因厢房偏僻，隔院似有俩年幼的小沙弥正窃窃私语，听得还算清晰。

上辈见到他，也是匆匆一面，她也很茫然。

“殿要如何窥得《起居注》呢？”

因芙笙份特殊，小和尚带她到了一单门别院的厢房，让她稍等三皇妃片刻。

越听越玄幻了，芙笙转看了清风，她一副澹然站立，事不关己的模样。

“莫非传言属实？”

芙笙本不兴趣，却听到“萧王”二字，不由提了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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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京以来便如此，除非征，从未断过。”

待小沙弥清扫完离开，芙笙方启问她：“大恶之是指什么事？”

“清风，我方才，见到萧元了。”她喃喃，仿佛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则心如浪翻，波涛汹涌。

“我虽不是俗人，但也羡慕萧王有才有权有势，那样的人，还会有什么极想达成的心愿吗？”

清风：“据闻，萧王每月都会空来参拜。”

“哦？说来予我听听。”

因见了萧元，虽仅有匆匆一面，芙笙的心依然止不住地急促。

她服了一粒药，起拨开推门，跨小小的院落。

尽清风表现得坦诚实，芙笙还是嗅到了一丝张：“方才他们提到前国师，据我所知，前国师乃陛边的亲信，与父皇甚是亲密，不知，《起居注》中可会有蛛丝迹？”

“嘘，你我修行尚且，不可妄议。”

“你忘了大恶之的传言了？”

芙笙叹了气，有些无奈：“清风，寮云院的匾自谁的手笔，你与霁月又是谁的人，晚间与我见面送我药的与倾又是谁，你当我真不知晓么。”

这辈正式见他，她依然很茫然。

她不知自己应表现何神态。

时值日，草木葱茏。院有一潭动的池，底溜溜的青苔绿染了潭边小石。大片大片的像打翻了的粉胭脂，浸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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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心，该有何等的执念啊。

每个月都来？

“无书文记载么？”

清风睫抖了抖，她未抬，轻飘飘：“多年前的一个坊间传言罢了。”

“无。”就算有，也被王爷亲手烧毁了。

“莫非，真真是以求佛来洗清魂魄的邪祟？”

“萧王可真是大手笔，每月都捐不少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