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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一把看不见的火焰，在一一烤他上的所有分。

康嬷嬷如今留在明德殿伺候。

康福在中多年的经验，自然不会提前去扰主清梦，但风承熙而今不是常态，康福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忍不住悄悄推开了一线殿门。

叶汝真手上用了力气，将他的衣领扯开。

风承熙还是没有睁开睛，只将她缠得更了一些，声音低低地响在她耳边，带着明显的笑意：“你不会想起来的。”

风承熙说着便要起。

*

次日清晨的明德殿十分安静。

清晨的声音还微带沙哑，轻拂到叶汝真的耳尖上，叶汝真只觉得半边都微微发麻。

“叫真真。”一番动作来，叶汝真微微息。

她俯，低。

虽说是力有所控制，叶汝真还是听见了，迷迷糊糊睁开，想起。

里面帘幕低垂，光线黯淡，地上散落着衣裳，有外裳，有里衣，有女的，有男的……

昨天风承熙疯得厉害，太后只怕会更加不放心，过来得更早。

帘帐，无风自动，飘然如梦。

别是儿给母亲晨昏定省，但自从风承熙发病，太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望风承熙。

风承熙没有睁开睛，只是将她缠得更了些，脸往埋到她的颈间：“再睡会儿嘛。”

他睡觉向来比她警醒得多，她都醒了，他怎么可能没听见？

“别装了。”叶汝真。

“可是……你不难受吗？”叶汝真低声问。

说陛这会儿该闹腾起来了。

康福：“！！！”

她仰枕在风承熙手臂上，风承熙脸朝着她，似八爪鱼一般，连胳膊带将她地箍在怀里。

他对二人的作息都清楚得很，每日基本都是掐着时辰来的。

他一直在汗，里衣的领开，膛上一片莹莹的光。

猛地带上殿门，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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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了你那么久，这次就当是我向你赔礼歉吧。”

“！”风承熙，“叶卿！”

一动弹，才发现自己本动不了。

“不、不行，”她的声音难以自制地颤了颤，“一会儿太后就要过来了。”

但今日一来便觉得不对劲。

风承熙睡得正香，呼悠，眉静谧。

她发簪，发披散，映着七宝树灯的的灯光，蓬然如云雾。

风承熙还来不及反应，叶汝真已经反守为攻，将他掀翻，压在了底。

“难受。”风承熙笑了笑，“但跟心疾比起来，不算什么。”

叶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