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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命掌柜将四件都拿起来，然后向叶汝真：“去试试。”

还好，在她张得快要冒汗的时候，风承熙走到一旁，拿起另一吉服。

她随手指了一件。

叶汝真不知他想要什么，看他的架势像是能这么看着她，看足一个晚上。

风承熙从他手上接过吉服，让他退，然后关上门。

“不必了。”风承熙低声，“别动，别脱，就这么穿着。”

叶汝真只得过去试。

屋中放着大的铜镜，铜面磨得光发亮，映叶汝真一宝光灼灼的吉服，缎面上的红仿佛染到了叶汝真脸上，叶汝真觉得脸有发。

她毫不怀疑，这时候她无论什么，风承熙可能都会发疯。

这一是大红绸上绣五彩麒麟，麒麟绣得活灵活现，睛缀着墨玉，须是以金线扭成。

叶汝真：“也好。”

叶汝真随便抓起一，走屏风后换上。

风承熙本是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景，京城不禁夜，被称作不夜城，满城灯火俱明，像是天神倾倒了满天星。

“……我？”叶汝真一呆，“我试这个什么？成亲的又不是我。”

不是因为这衣裳，而是因为风承熙的视线。

“去试试。”风承熙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叶汝真不大自在地清了清嗓，“我试好了。”

他这个样……她从来没有见过。

叶汝真以为他是给她拿的，结果他自己走了屏风后。

仿佛看到一样绝世奇珍，想捧在手心里细细呵护，又想将它打碎烂彻底毁灭。

风承熙又问了两件，叶汝真很是好奇他居然这么有耐心在这里挑选，一面全都。

这样的视线太灼，叶汝真完全没办法迎上，意识想躲起来，“我……我再去试那件……”

风承熙看她的样，仿佛是要拿刀把她刻脑里。

风承熙走向她，视线仿佛凝固在她上，又像是生怕一眨她就会飞了。

风承熙指向另一外件：“那个呢？”

“原来……你成亲的时候，是这个样。”

叶汝真乖乖站着，一动不敢动。

款，她这辈都用不着挑这个，“呃……这个吧。”

这家铺不小，待客雅室不止一，掌柜知这二位是贵客，亲自抱着衣裳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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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异常绷，像一弦绷到了极致。

腰带亦是相当繁复，叶汝真折腾了半天才好。

他听到动静回过来，视线在刹那间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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