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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微微颤抖，叶汝真很担心他的心疾会发作。

“别说了！”

才那个小丫哭得更厉害了，像是被针扎的不是叶汝真，而是她。

他的手慢慢抬起，叶汝真以为他要掐自己脖。

风承煕的视线上巡梭，像是要把她全都扫个遍，“朕听说，你生病了？”

“为什么要穿耳？”

是啊，为什么要穿耳？

她就是莫名其妙地坐过来了，就是觉得有个耳好像也不坏。

叶汝真只得扯：“我……我就是想试一试……听说穿个耳可以去去霉气，我的运气一向不怎么好……”

大门重新关上，将街上的视线隔绝在外。

然后她被推开了，风承熙在小凳上坐，指了指自己的右耳，“这边，给我穿一个。”

底的话全没说来，风承熙托起了叶汝真的，叶汝真被迫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和初见时一样苍白，但是漆黑的睛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叶汝真：“……”

但是没有，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耳朵，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从外面被踹开了。

烧初退，叶汝真的脑有。

她认得这是小的姑爷，但以前的姑爷上是没有那样的帽的，而且大家也不会朝姑爷跪。

“谢陛关怀，只是前几日染了风寒，如今已经——”

张妈剪断红线，替她在耳坠上打了个结，然后了她右边的耳坠，准备手。

该不会是，他之前就听说她生病，此时正好路过，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以为她不行了吧？

她恍惚地想，他不会是实在气不过，临走之前还来取她小命吧？

——是龙袍啊。

叶汝真：“……”

她也不知啊。

他低声问。

叶汝真从小板凳上回过，看见郑硕退到一旁，风承熙大步走近，上玄底金绣的龙袍在光异常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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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的神太可怕，再不答话好像要发疯了。

风承熙的步大极了，几乎是转便到了她的面前，死死盯着她。

叶汝真想起第一天值，走御书房，抬起，在书案后看到的人就是这个样——冕冠，披龙袍，腰束玉带，容若冰雪，不可视。

风承熙的声音嘶哑，眶发红，神明明凶狠至极，叶汝真却觉得他一瞬好像会哭来。

叶汝真忍不住看了那个哭得最厉害的小女孩一，她现在已经忘记了哭，一脸好奇地看着风承熙。

叶汝真也好想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