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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待大夫们来的时候，风承熙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伤崩裂了。

叶汝真抓着他的手，“一切都是姜凤声的谋，是他在害你！只要扳倒姜凤声，就能治好你的病！”

“不是什么？”

“姜凤声……”风承熙看着叶汝真，声音轻得像梦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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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闪电在窗外炸裂，雪亮的光映在风承熙的脸上，他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手上还残留着儿时的鲜血。

叶汝真还想再听得清楚些，风承熙忽然抬手把她在床上，他像是完全忘记了伤势，动作凶狠，力大，跟着低重重吻住她。

风承熙的睛僵地转向她。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喊一声：“风承熙！”

大夫们暗暗好奇，他是如何在重伤昏迷五天后还有力气把自己摔床的。

叶汝真发现自己的脸还是太薄了，还没说话，脸先发了。

叶汝真猛然意识到这是一场延后五天的发作，早在五天前他发现她看见他一直隐藏的伤疤时，他就已经失常了。

风承熙停了来，手里拢了拢，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这是……”

来看看……只要把它掏来，我就不脏了……”

这个吻的质在这里改变了，风承熙渐渐地不再像方才那样疯狂地攻城掠地，动作缓和来，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叶汝真的腰线往上抚。

“是朕一时不查，不小心从床上摔了来。”

大夫们纷纷问方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夫说风承熙少说还要再过三天才能醒过来，天又，她束便束得敷衍些，没那么严实，衣袍宽大，外看不来，但这么摸的话——

叶汝真在短暂的慌后住了他的肩，然后双手慢慢抱住他的颈，在他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中，风化雨般，轻轻了他的角。

这个吻十分暴，不像是吻，倒像是啃咬。

叶汝真一把推开他，翻床，直扑门外：“快来人！快传大夫！陛醒了！！”

叶汝真也很好奇他方才是哪里来的力气，难他的心疾发作时换了个样式，不掐人脖改亲人了？

“那不是邪，你也不脏，你是最好的皇帝，你宁愿拿自己的命冒险，也不愿伤害自己的民，你很好，你很好很好！”

风承熙的声音波澜不惊。

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捕获了鲜的猎，只想嚼烂咬碎把她往肚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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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猛地睁开了睛：“！”

不存在的血光仿佛映了他的睛，他的角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