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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叩首，额抵住驿站的木质地面，大雨的汽还留在空气里，混着木的味，透着一夏日雨天独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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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查叶汝成名的产业，发现了东福坊的小院，原以为是叶卿给妹妹安排的藏之所，去后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臣错了。”

“再过来。”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连生之母都不敢相信。

蜀中有事，兄妹俩陪同回去。

叶汝真抬起，直地跪在地上，直视风承熙的睛，十八年来的勇气以及十八年后的勇气全化用在此时此刻。

风承熙脸上原本挂着冷笑，此时笑都止住了，脸可见地变了。

这意像是直接从额沁了脑，再由脑直透心肺骨骸。

叶汝真听得心惊胆颤。

对她却是笃信无疑，近乎盲目。

但是他没有。

叶汝真此时已经豁去了，鲜血在经脉里微微沸腾，近到他的膝前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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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臣错了，臣有一件事，要向陛坦白。”

风承熙已经查到了东福巷的宅，只要再往查一步，问问周围邻居，这几个月里住在里的人是谁，一切真相就要落石。

但风承熙彻查那一日城的守卫，车上与白氏同行的只有他那好叶卿一人。

“臣不是叶汝成，臣是叶汝真。”

“在你心里，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发还未全，带着汽分外漆黑，容若冰雪，眸无喜无怒，一片冷然。

他冷声：“你过来。”

雨后的光已经斜斜照来，晒得窗前这片地板微微发。

风承熙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怒气，“你是不是觉得，朕就是个迷心窍的昏君，为了女可以丢京城千里迢迢追到蜀中，只为得到你妹妹？”

风承熙气笑了：“呵，你这儿还有事瞒着朕呢？”

他丝毫没有怀疑过她骗他，只是恼恨她提防戒备、不告而别。

她周都在发，微微颤抖，声音也是。

叶汝真膝行上前。

并且查明城那日就是吵架后的第二天，风承熙又被堵得气不打一来——也就是说他，他以为叶汝真在家里反思己过，结果人家直接跑路了。

叶汝真有贪婪地看着他的眉，恍惚地想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这样近地凝望着他，这样清晰地在他的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不单是防备着朕，还把朕当猴耍啊，叶卿。”风承熙咬牙切齿，“你说朕该怎么置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