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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听见，却有说不来的滋味。

“哥哥，你变了……”

“她请我教她弹琴，我一答应，然后，便是泥足陷，不可自。”

话说到这里叶汝真才意识到不对。

“去年秋天，我在青云阁中喝得有多，去厢房歇息之时，听到了一阵琴声。”

叶汝真靠在哥哥边，“那你们俩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初风承熙看到的时候，还赞了一句“以琴识曲，以音知心，甚为雅致”。

叶汝成震惊：“你被打天牢？！”

“呃就待了一两天而已，陛就吓唬吓唬我，我一儿罪没受，你看，还胖了！”叶汝真，“总之，姜姑娘对你隐瞒份，确实是不对，但她若是不隐瞒，你可能就写不了那本《月娘拂云记》了。”

叶汝成：“她知你的底细，生怕你知她的秘密，自然想赶你。”

“哥，我觉得姜姑娘并不是真的拿你当玩，她一直想帮我来着。”

叶汝成心说这定然是新来的女伎，便隔着枝，向屋人言提了一二。

“不是的，我上次被打天牢的时候，姜姑娘还想帮我越狱，这可不是小事——”

叶汝成沉声：“这不重要，她与我之别，犹如云泥，她是要当皇后的人，有无数双睛盯着，不能行差踏错半步，我若再对她生痴心妄想，只会害了她。”

像是嶙峋的石被磨去了棱角，连眉宇间的傲气都淡去了不少。

《月娘拂云记》里的故事，和叶汝成与姜凤书的相识几乎一模一样。

“打算？”叶汝成笑得有几分凄然，“真真，她是姜家女，是未来的皇后，我与她之间哪里还能有什么打算？而今我只盼着你能早日辞官，然后你我二人换回份，我回家中支应门，你好生待嫁，我会替你好好寻一门人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的灯光映亮屋外的叶汝成，他看见了灯光的人，衣衫素淡，而容光盛烈，不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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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世泽若是能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动得去祖宗面前上香。

叶汝成自嘲地笑了笑：“从前我自诩才，目无尘，从不将任何人放在里，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不经一事，不一智，而今才知我只不过是一介升斗小民，贵人中的玩罢了，唯有家人是真心盼我走上正途。”

他说着，轻轻抚了抚叶汝真的发，“从前是哥哥任，让你受委屈了，伴君如伴虎，难为你了。”

叶汝成一声叹息。

弹琴之人像是遇到了瓶颈，一小段曲目，频频错。

这次回来叶汝真才有机会好好问一问叶汝成和姜凤书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