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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人有好一阵没去青云阁了吧？”姜凤声问，“可有想念阁中的姑娘们？”

姜凤声环顾：“叶大人倒是自在，不似我等，尚在朝中蝇营狗苟，竟日奔忙。”

太后忙劝：“陛，他毕竟有佛缘，可不能伤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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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次。”

太后忙拉着姜凤声离开，再三嘱咐康福等人好生服侍。

“几次？”

风承熙有心再踹他一脚，奈何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瞪他一：“谁说朕想他回来？回来让他气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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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不知他的来意，只能客两句，声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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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掩打了个哈欠，脸上倦。

太后这才稍稍放心。

话未说完，当被风承熙踹了一脚，“好你个混账东西，敢在朕面前扯谎了！”

康福斟酌着：“叶大人看上去颇为削瘦，神有些憔悴。老劝了他几回，他说自知罪孽重，无颜回来面君，只愿在天牢里度过余生……”

“东西都来了……姜大人？”

人走了之后，风承熙冷冷问康福：“你常去天牢？”

康福跪回：“老是去过几次。”

风承熙抬抬手止住太后的话，不耐烦地：“朕知了，若不是因此，朕早要他人落地。”

叶汝真愣住了。

叶汝真窝在牢里睡了个午觉，隐约听见栅栏声响，以为是典狱来了。

康福侍奉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脸上有这样的明显的惆怅之，忍不住：“陛，叶大人再怎么样也不过是您的臣，您想他怎么样，不过是一旨意的功夫。只要您开，老这就去天牢提人。”

康福俯叩，不敢答。

太后：“……那陛还三番五次派康福去天牢……”

康福苦着脸，他这不都是为了让陛心舒服一吗？

风承熙翻了个白：“打朕回来也不过半个月，你就去了六次，你脆每日里去天牢里晨昏定省得了！”

康福不敢则声，心里，您岂止是想，您都快想疯了吧。

风承熙也知康福的用意，那一脚踹得并不算重，他靠回椅，微微息，“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之前都没有憔悴，这会儿知自己死不了，还能憔悴才有鬼了。”

风承熙声音抬了一：“那是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叶汝真越发摸不清他想嘛，笑着答：“官已到了如此境地，纵然是想念，也是有心无力啊。”

良久没有动静，过了好一阵，风承熙声音生地问：“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