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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无无义，良心都给狗吃了。

她的衣袖上本就沾到了血迹，嘴角也挂着血，又是泪又是血的，拭完比不拭还要惨烈一些。

叶汝真乖乖地靠近。

“臣有罪，臣对不起陛……”

“您……您来这里，不是为了亲手烧死臣吗？”

风承熙从牙里挤了半天，也只挤一句，“你确然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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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气得不轻：“你已经犯欺君之罪，还变本加厉，勾结姜凤书，意装死越狱，烧死你算什么？朕便是把你凌迟死，都算是便宜你了！你还有脸哭！”

但见了这哭得稀里哗啦的东西，那些如大石般沉甸甸压在心的恨与怨与痛，好像都被什么东西撬了起来，一阵松动之后，不知到哪里去了。

风承熙抬手。

天牢暗沉寒，坐在肩舆上晃了一路的每一寸都在疼痛，明明是这些天来最糟糕的境地，往日疼得最厉害的却渐渐缓和来。

忍，让典狱等人都去，然后才冷冷：“……不是患痨病命在旦夕吗？朕瞧你神好得很，等朕死了，你还能再替朕号个丧。”

“！”

叶汝真终于意识到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暂且不会被活活烧死了。

风承熙每天在肚里骂叶汝真的话能写成一整本书。

“……”风承熙一气堵在，又有了想吐血的冲动，“叶汝成，你这蠢驴，朕若是想要你的命，用得着亲自来这儿一趟？”

但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她确实是欺君完了又欺君，还把风承熙气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姜凤书来的时候已经极尽隐秘，叶汝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知得这么清楚。

“都是臣的错，臣错了……陛您别生气了好吗？臣就不是个东西，你把自己气成这样不值得，您……唉，您想怎么着都成，臣不逃了，要打要骂要杀要砍要烧，臣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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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实在看不去了，“过来。”

叶汝真哭得咽咽，心里面又是后悔又是难过，没见着风承熙还好，见着了风承熙，她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一片又又酸又胀，全化泪哗哗往外，当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别哭了，再哭，朕当真烧了你。”

叶汝真抬起，泪满面，“臣以为陛气两天就没事了，臣要是死了，陛就更解恨了。臣真的没有想到，臣把陛气得这么狠……陛，您实在恨臣，就直接砍臣脑袋吧，别用烧的，臣怕疼。”

她哽咽着停来，只是心还一时难以平复，不时便要噎一，拿袖胡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