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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但……

风承熙眸一震。

他还能更生气吗？

这一顿和和地吃完，叶汝真问风承熙为何这么关心袁明的婚事。

风承熙看了她一：“你不觉得袁明很可疑？”

……如果他喜的人是你……

“……”叶汝真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答，“……照啊。”

风承熙周弥漫的杀气僵了一僵。

“他见过你小时候的样，见过你开始大的样……而这些朕都没见过！”风承熙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袁明，朕岂能再容他！”

叶汝真：“这……不大可能吧？袁兄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欺君呢？陛是知的，袁兄最是胆小老实的……”

叶汝真试探着：“陛，有件事，臣想告诉你，但请您千万别生气。”

这一刻他偏执愤怒得像个有人来抢玩的小孩。

“………………”叶汝真努力想把风承熙歪掉的思路扳回来，“那、那是兄弟……”

叶汝真愣愣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叫“成这样”？她成哪样了？

“朕看他想欺的不是朕，而是你。”风承熙冷冷，“胆小老实，朕可记得他陪叶卿当差的第一日，就会挡在叶卿面前生怕朕问责呢。”

这话风承熙没，但叶汝真完全从他的神里看来了。

“朕只不过是问个姓名生辰，他却像是被揭穿了欺君之罪，满冷汗。”风承熙，“那个张姑娘，只怕是诌来骗人的。”

“你成这样，叫旁人怎么忍得住？”

叶汝真脑已然成了一团麻，“等等，陛，退一万步讲，就算袁兄对臣有什么，那个……断袖之癖不犯法吧？据臣所知，不少王公大臣都养男呢。”

形容，他挟了一只卷到叶汝真碗里，“叶卿吃。”

叶汝真心里替袁明咯噔了一：“为何可疑？”

那还是死吧。

确实不犯法。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都忍不住一笑。

叶汝真：“……”

风承熙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忽然：“叶卿，你不照镜的吗？”

“可臣是男人啊！”叶汝真啼笑皆非，“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喜上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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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叶汝真一咬牙，豁去了，“袁兄喜的人是赵晚晴，您后的女。”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别告诉朕，你其实也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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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他是兄弟，他却未必当你是兄弟。”风承熙咬着后牙，“那个张姑娘不过是个幌，他那首诗就是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