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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停了停，：“哦，那便睡吧。”

叶汝真脑海中想象中太后拿着掸满园揍娃的场面，忍不住乐了。

叶汝真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受，若他是旁人，她有想去摸摸他的，或握握他的手。

叶汝真明显觉到风承熙有些落寞。

于是连忙岔开话题，也把自己小时候闹腾的糗事说了几件，风承熙很快笑了起来。

殿光线幽暗，谈笑声却是不断。

……看来今晚又不用睡了。

风承熙忍不住向叶汝真：“朕睡得比你晚，起得比你早，怎么混得比你还不如？”

“陛？”叶汝真唤了一声。

但他是皇帝，她可不敢动手动脚。

“小时候有人告诉太后，朕是被恶鬼附，只要驱除恶鬼，朕便不会再发病。”

叶汝真：“嗯，打记事起就这样。不过今日还好，”她说着故意打了个哈欠，“很困呢。”

“陛……”叶汝真悄声问，“您小时候爬过树吗？”

风承熙声音很轻，不带什么绪，“驱鬼之后，朕不敢再睡，生怕一旦睡着，恶鬼又来附，撑了三天，最后还是没摒住，在雪地里也睡着了。”

声音里有明显的失望。

他说着，还微微笑，“瞧，朕七岁就能熬三天，现在这么大了，才熬两天而已，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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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再晚，第二天还是得早起。

大概睛看不到的时候，人的耳朵就会分外。

风承熙的朝服朝冠里里外外七八层，穿起来更费时间，起得比叶汝真还早。

在外间值夜的康福无声地吐一气，望着天上的明月。

“多谢你，叶卿。”风承熙轻声，“朕这才发现，原来朕小时候也曾经无忧无虑过。”

“无妨。朕睡不着的时候多着呢，小时候曾经试过三天不睡觉。”

忽然之间，她有明白风承熙为什么要让留宿了。

叶汝真：“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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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却忽然停了来。

“叶卿是从小便会择席吗？”

风承熙原本已经打算钻被，闻言复又撑起脑袋，甚有兴致地：“爬过。有一回，朕把太后养的一只八哥的了，太后很生气，追着朕想教训，朕一溜烟便爬到了树上，作势要去，太后顿时不敢再说朕了……”

除了大师说的佛缘之外，他好像更想要找个人在睡前说说话。

惊忧陛。”

*

叶汝真看着他的侧脸，黑暗中是模糊的一片，但上朝的时候她早就看惯了，闭上睛都能在心里复刻那畅优雅的侧脸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