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88节(4/4)

要它，还是寻着了侄女要。只是跟个男人走了，这叫我也想不明白，席泠为何安个男人拐带侄女呢？”

问起来，老侯爷倏然也有些挂不住脸，却只得实言：“先前，我们到南京来，遇见这席泠，我与你舅妈都看着不错，原想把他定与个夫婿。谁知这席泠，心气傲，连我虞家也瞧不上，我们好言好语要帮扶他，他只我们是以势人，这不就了这个釜底薪的方！”

彭莲听后怒不可遏，当即拍案，“好个给脸不要脸的后生！如今既犯到我手上，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里拜完，又辗转堂见老太太。老太太今番刚打病床上爬起来，恢复些往日神，提及席泠，牙咬了，恨不得当场嚼烂他！

在榻上连番敲着拐杖，“此人与我虞家不共天！叫人拐带我孙女，又使衙门打得了我孙儿一个来月不能榻，他是安心要叫我虞家断绝孙。莲，你可千万要为咱们虞家这气，咱们虞家在京也不曾受过这等糟蹋，岂能容他？务必定死他的案，务必要叫他死！”

尾后说那“死”字，简直是从牙里细细地碾来。窗底那鹦哥又现捡一句，在架上不停学，“叫他死！叫他死！叫他死！……”

一门亲戚，彭莲少不得同仇敌忾，暗里发了狠，非要叫这不知天地厚的席泠死了才罢！

于是次日，彭莲穿补服，一径往都察院来。御史官范大人借由苏州的事，在家中躲了清静，满衙由何盏主事。彭莲自然是往何盏的堂来，门见何盏虽蓄着须，却难掩的年轻，坐在案后，浑着一年轻人的凌厉。

差役禀报后，何盏立时搁手里的卷宗踅案迎来，“彭大人远而来，范大人却往苏州去了，何某昨日又巧被这些卷宗绊住了脚，一时未去码上迎大人尊驾，失敬失敬。”

彭莲多少年的，也懒得听他这些托辞，自顾着拣了太师椅拂衣而坐，淡淡乜他一，“客气客气。不讲这些虚礼了，我来前半月，皇上的旨意就达了南京，什么事，何大人心里一定都清楚了，请问陪审的官员定的谁？”

“正是在。”何盏在对面落座，招呼差役上茶款待，“范大人顾着苏州的事，不开，只得派在陪同大人审理此案。”

“你？”彭莲端着茶盅在袅袅青烟里笑了笑，“我听说，何大人与这位犯官像是同科士？范大人怎么不想着避嫌避嫌？”

何盏暗里观他一观，坐姿散漫，意态慵懒，果如范大人所料，是安心要在南京摆摆架。

南京官场却是空前默契地，不接他的招。连何盏也不例外，同样散漫地朝肩拱了拱手，“范大人如此安排，必然有他的意思，他是左都御史，官只好听候他的差遣。况且我们范大人常说，既然了都察院的官，手握法尺，就是父母兄弟在堂受审，也不能避。范大人说是不是？”

南京城官场的弹空说嘴竟比北京的还漂亮些，彭莲倒是惊了一惊，只得笑两声，“是、是。”落后，逐渐端正起来，面凝重些许，“那就请将有关席泠的卷宗拿来本官先瞧瞧吧。”

何盏起往案上拿来卷宗，都是席泠几时考得功名、几时任官的案卷。彭莲略翻翻，搁在案上，“何大人的意思，此案该怎么审？”

“彭大人是主审官，自然该先听彭大人的意思。”

“犯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