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80节(4/4)

脸凑在她底笑，“好嫂，赏我一茶吃。”

箫娘翻着搁盅，绢扇在他脸上，“呸、坐远些！少在我跟前卖，知知底的，没得叫我骂你！”

周大官人在那拍着手直笑，“好好好、蔡兄驰骋风月这些年，可算碰着个钉！我明白告诉你，蔡兄，你可不要想乌嫂的账。别瞧着她年轻，可是风里雨里闯过来的，什么她没见过？况且席大人这会往县上去了，过几日他回来逮着你，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家不过玩笑，蔡淮起，笑着转到首椅上去坐，歪歪斜斜地翘着，朝箫娘睇，“你说的虞家那千金，我见着了，的确是倾城之貌，只是太骄矜了些，少些滋味。”

“怎么，你不敢了？”箫娘见他似要打退堂鼓，忙激他，“怕人家公侯门第，闹事来找你算账？还是怕她不理你，失了你的脸面？”

蔡淮哼一声笑，淡淡的，睛是望不到底的黑，“笑话，普天，只要是个女人，我用些心，就没有拿不住的，嫂也太小瞧了人些。公侯门第算什么？我蔡家在京里也是有些系的，即便闹事来，也不过是些男男女女蝇营狗苟的私，多我拿我到公堂上打一顿板，我怕这个？只不过，那个虞……”

说到此节，蔡淮似笑非笑，回想起对着的船窗后，惊惶的睛，仿佛一线光照幽暗的潭底，不适应得甚至失措。可失措里，又隐隐期待着。

他经历过无数女人，最大的收获则是了解了，其实归到底，男人女人不过都是人，始终为所驱。

他慵懒地欹在椅背上，朝周大官人轻挑眉峰，“我怕她将我板拖累垮了！”

旋即两个男人哄堂大笑一阵，蔡淮挪转睛睇箫娘，箫娘却连脸也未红一，只直勾勾地朝他翻了个，“瞧把你能耐得，都不知自己姓什么了。我不你这些，横竖我托了你这件事，你既应承了，就不能失信，好歹得给我办好了。你是玩耍，我可不是，这可系到我家的前程。”

蔡淮敛了笑，有些正经起来，“嫂放心，这也系我买卖上的事，我替你办。只是办妥了，我家在南京城的生意买卖，还得仰仗了席大人多多照拂。”

“晓得了。”箫娘洋洋应着，回首又剜他一，“快把衣裳脱来还我！”

那蔡淮座起来，吩咐小厮取了他的一件湖绿潞绸袍，将上的墨圆领袍解来递还箫娘，“嫂这就要走了？”

“啊，走了。”箫娘把袍递与晴芳拿着，回首朝周大官人招呼，“我先去了，兄弟改日带着往我家吃茶去。”

周大官人跛着脚起相送，在箫娘耳边嘀咕了两句，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箫娘剜他一，“扬州这会你还去不得，这风才过去多久，你去了没得又闹些事来。且消停些，等年关过了，开了再商议。”

“那请嫂多费心。”

蔡淮见二人打哑谜似的，也懒得过问，只跟在箫娘后嬉嬉闹闹地去，“我送送嫂，嫂家的府宅不是在秦淮河那？我在河边包了个儿，一向睡在她那里，正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