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76节(3/4)

力好！”

她踅到台上，由他两臂间钻去，仰着脸，“要开席了，咱们在榭吃饭，小戏在桥上唱，映着和月，又好听好看的！”

“嗯。”席泠淡淡应。

箫娘在他怀里翻个，背欹在他膛里，往天上望。这时复归黄昏，天静悄悄地暗去，又没到要掌灯的地步。林里的风凉来，月有一圈淡淡的廓，像个白玉镯，她地举起手，妄图将手腕穿云月。

手腕被席泠捉住了，他穿着墨黑的袍，松松散散地着大片膛。箫娘忙爬起来，拿了炕桌上一块甜瓜给他吃。席泠浅咬一，便摇首，“你吃。”

“我不吃，就吃饭了。”

未几晴芳来喊，榭里玳筵铺陈，箫娘与席泠过去。席泠对过节一向是淡淡的，只是箫娘喧嚣，少不得奉陪。阖家围在榭里吃饭听戏，赏月坐，只是上无老午，好似总缺少一些团圆的气氛。

闹到近二更，倏听门上拿了个贴来传话，“老爷，是虞家老侯爷的帖，说是他们家在秦淮河包了艘船赏月，咱们离得近，请老爷过去吃盅酒。”

席泠接了帖一看，落的果然是老侯爷的私印，心里却有些疑惑，闹到这地步还肯请他？

箫娘识不识字的也凑过脑袋来瞧一，旋即搡他一，“你去嚜，横竖就这几步路，人家帖请，不好不去，你说是吧？”

席泠心存疑虑，回房换了衣裳，独自打了灯笼，跟着虞家的小厮往河上去。中秋佳节，行院画舫格外闹，许多官贵人家包了船夜游赏月，闹得弦喧天，笙笛萦绕。

迢递的星河底，虞家的船泊挤在小码上，富丽闳崇，挂满清灯，里却只得与两个丫。原来借佳节赏月的名来，以她祖父之名了帖给席泠，料想他不敢不来。

又趁这会空隙里，使唤船上家丁去买这个买那个，一时倒都将人打发净了。这厢站在槛窗，朝外看临近的船只，向丫指，“你瞧那是都察院秦大人家的太太们不是？”

丫跟着瞧，不近不远的，是秦家的几位太太，在席家的乔迁宴上认得的，“是，她们大约也包船赏月。”

左右船只，好些官贵人家，一个个夜灯辉煌，像团团围困的言陷阱。自甘落这个陷阱里，等着盼着。

恰好这时候席泠登船，踅舱，外厅无人，又往舱，只见清清的一席酒菜，并不见虞老侯爷。正疑惑，但见由折屏后绕来，穿一件天碧对襟立领衫，月魄的裙，浅浅的颜，像缕里浮上来的魂。

她素颜端丽地福了个，“大官人别见怪，倘或不说祖父请你，你必定不肯来。我只好借祖父他老人家的名，请官人过来一坐。”

蓦地将席泠心惊一，遥遥朝窗外睃一，见虞家几个家丁递嬗上船，外了东西与丫。丫拿着来，到席上筛了两盅酒，福请席泠，“泠官人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