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68节(4/4)

来，手腕懒懒地搭在上，里只两分不耐烦，余全是纵容，“我忙了半日才刚回家，你只折腾我什么？”

箫娘蹲在地上，一手打着扇，一手托着腮，角斜斜地朝梁上一飞，“我几时折腾你了？”

风像一只薄弱的蝴蝶，凄丽地栖在梁上。席泠伸手去，将她一把捞上来。箫娘坐在他放平的那条上，歪在他怀里笑。席泠也笑两声，冲着她的耳朵吐的气息，“原来不是折腾我，是想叫我折腾你。”

她缩一缩脖，要面地打他，“你哪只见的！”

话虽这样讲，可她自己又歪倒在他肩上，往他怀里贴，贴得没隙，恨不得灵魂钻他心里去。席泠一条手臂圈住她，一条手臂地搭在窗畔，凭她没骨似的钻缠，目光轻浮在她脸上、心。

箫娘只恐怕是被他看穿了，不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说起，“虞给我了个帖，说后日要往家来瞧我。”

说话间，她在榻枕底帖给他瞧。是一张拱笺，打开扑鼻暗香，像是有一百死亡，凄怨瑰丽地芳。

左角还轧压着一枝白玉兰，又显得别致清幽。字有些颜真卿之风，只是稍显柳弱。好似是故意写给席泠瞧的，一撇一捺，依依婉转，不尽九曲回里藏的心事。藏着，偏又想叫他发现。

席泠心领神会，将笺折上递回给箫娘，“帖给你，这是叫你没有回绝的余地。”

箫娘翻个，“谁不晓得？来瞧我是假，来瞧你才是真的。”她嘴里的字叽里呱啦往外蹦，与窗外沥沥的雨齐敲着，“后日你衙门来，随你哪里逛去，估摸着她走了你再回来。咱们家这么地方，她侯门的千金，你们两个一个屋檐，传去可不好听。”

席泠漫不经心地，后脑枕回窗台，用雨迷的睇着她。她似乎永远有说不完的话，“虽然你是男人不妨碍，可想想，她小家坏了名声，岂不是更要赖上你了？那时候你还不娶她，人家也要说你不算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么？”席泠慵懒地笑着，上颠一颠她，“你知就好了，别人不去他。”

恰逢小炉上咕噜咕噜泡，箫娘见他又不正经起来，趁势将去，粉颈低垂，给他一截剔透的肤，“不跟你说了，三两句话就要往歪了说！”

片刻瀹了茶来，地搁在炕桌上，蒸腾的烟正对窗外的雾，一冷一，熏得人心里也是的。

席泠呷了一，轻叹了一声，好似舒服了，歪回窗畔，“不说虞家了。晴芳的事我使人去打听了，来人讲她和她男人给一姓曹的人家买了去，我叫人去与他家涉，回将他们买过来。”

箫娘在炕桌对面，“只是此刻买回来，安他们在哪里呢？”

“等接了他们来，新宅也收拾好了，自然有地方安。”

提起这个，箫娘也将腰提起，“新宅到底买在哪里的？你早告诉我，过了契，我就好去收拾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