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64节(3/4)

是面上。背地里，去京城的路都要叫云侍郎家的踏平了。只可惜，北京那些老，这时候躲还来不及，不会理他们的。”

“难他们就这么认了？”席泠仍有几分不信，“卑职可不敢这样想。”

林文摆摆手，安抚他，“我也不这样想，这会他们大约正推板着要寻个替死鬼。可铁证如山，明日就见分晓。大节，你就不要心这些事了，回家去吧。你放着虞家的亲事不要，必定是家中有缠的温香玉。礼也拜过了，我也不好留你在家吃饭，且去吧。”

席泠辞去，天光尚在，秦淮河的沿岸业已行满游客，醉客娘，肩踵。摊上的胭脂、绢、扇面、连吃也比往日样多了好些，又添了许多扎灯卖的，这时候坐在小竹凳上，忙着将竹条弯来弯去成灯架。一切都在蠢蠢动地酝酿着一场大的闹。

箫娘如往年一样，逮着这个闺秀小们都能门的时机，就要显摆她新裁的衣裳新打的面。见席泠回家来，急急在他跟前围着打转，“你还门去么？”

席泠总有些不放心仇家那，歪在榻上，默默思想。箫娘见他心里装着事，竟没瞧见她新的绾衫，便一坐在边，不说话。

她一静，席泠便回过神来，想不明白索就不去想它了。笑着去环她的腰，将她转过来，“无事门了，只等夜，陪你到河边走走逛逛。”

这才见箫娘的笑脸，他细细一看，才发现她今日檀上抹的是淡一些的胭脂，粉艳，显得几分俏。他就掐她腮，“怎么一年瞧着小似一年了。”

箫娘素来对自己前那二两有些亏心，因此格外神经锐。只当他是说这个，忙垂颏看一，“不能够啊，我还胖了两斤呢。”

席泠跟着她一望，当笑倒在窗畔。笑够了，枕着后脑饧着睨她，“原来你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过于亏心了些，我说的是你的相貌，你倒不打自招地想到别去。”

惹得箫娘一阵脸红，捉裙爬上榻捶他，“谁亏心了？！”

他抬着胳膊挡一，另一只手打伸过去，趁其不备摸了，“就是你不亏心，我也替你亏心。”

说话闹将起来，箫娘又怄又臊，跪在榻上狠手打他。打得她自己没劲了，就被席泠一把兜坐在上，“不闹了，瞧你脸红得。”箫娘将将气沉去，谁知他歪着，蹙着额，很正经地思索事，“要是往后生个孩儿，没..给他吃如何是好？”

箫娘险些一气没上得来，泼吼他，“请妈！”

他牵起角一线地笑，环她的腰，“平日我要使银请人个什么，你总说银给你，你自己。怎么如今又不说这话了？这还不是亏心？”

恨得箫娘立他的嘴，“你还是少讲话的好！”

胡闹一阵，日影慢慢沉坠西山，彼时皓月繁星，天净如壶。细风里夹着硝烟的味，是密密麻麻的爆竹烟火，地上在炸，天上也在炸，轰得人心振奋。

箫娘预备要往秦淮河去，提着灯笼先转到何家问绿蟾。绿蟾正坐在书案前，着两盏灯，照得她笑颜凄清，“我不去了，你与泠官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