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60节(4/4)

，去也走不得几步。家人还要抱怨：‘轰轰烈烈把我们底人累一遭，又走不得，何苦来？’不要去讨这个嫌的好。”

就着这“闲不住”的话笑说一阵，接连老太太便带话锋，拿指笑着将箫娘一，“在家也不是总嫌，我就替你办了桩好事！”

箫娘睇一榻那的，笑着转来问：“哎唷，我的事还敢叫劳烦老太太？老太太的天恩，只怕我享不起呢！”

“别的不说，这个就该你享得！前些时，我闲来，也想着几件好事。后想起你来，你寡妇失业的，倘若年纪大些也就罢了，不去说它，可你偏又年轻。不是我多话，二十来虽的媳妇，真冷冷清清过一世，哪里过得去？女人呐，拢共就那十几二十年的好日，骨朵似的，未必凄凄地等着它去败？”

说着，老太太自行笑着，“如今算来，你是有泠官人那个指望。可你细想想，他到底是个年轻男人，难不成一辈不娶妻？他娶了妻，你又算不得他正经的老娘，叫媳妇如何看待你？人家两亲亲的是一家，你算哪门的事？遇见贤德的，把你当个不近不远的辈，场面上过着；不好的，还论你是辈？只怕还想你与泠官人两个年轻男女一住这些年，妄猜你们底有些什么事呢！还不如清清静静过自家的日去，我是一派好心为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一席话听完，箫娘佯作几分讪，把颌低低垂去，“老太太到底是过来人，见识的地方就不比我们，真是哪里的枝节都虑的周祥。”

“嗳，你听得去我这话，不当我是私心藏，就算我的苦心不白费了。”老太太笑起来，角掩着的沟壑纵横，“就为这些考虑，前些时，我叫家人替你留意着好人家。那些个婆也真当桩要事去办，请了个伐柯人打听。这一二月，真就寻着姓葛的人家，那相公你岁把，是个读书人，品貌才华，也不输你们泠官人！那相公还未曾婚过，家里清清的系！”

箫娘把颌抬起来，一丝羞意。老太太捕捉中，想她有些动了念，又忙说：“我听见倒是难得的好，可我不好为你主，使请了你来。就是想叫你腾个空，改日跟着那婆偷偷瞧瞧去。你无依无靠的，亲自去看过了，若好就对那婆说，不好推了就是。瞧瞧去，又不少块，你说是不是这理？”

事由到尾都是退随人的模样，箫娘如何好拒？便望一，“勉为其难”应承了，“老太太既说这话，好不好都随我，我倘或不去，岂不是辜负了老太太一片心？”

老太太见她还算醒神，吩咐底人带话给王婆，叫她隔两日寻个由，带着箫娘去瞧瞧那姓葛的人家。至于细致的，这祖孙二人也懒得去理会。

箫娘晌归到家中，席泠一早到家了。箫娘瞧见正屋卧房窗上模模糊糊有个侧影，半片光把合窗纱照得发黄，他的影嵌在上，有些发黑。

她忙捉裙奔去，榻上散着凌的纸张，她一张张拾摞在炕桌上角，就在对面盘着儿坐，百灵鸟似的停不来，唧唧咋咋将虞家老太太的话都说给席泠听。

最尾很是得意，把腰舒舒服服地搦一搦，“与我料得不差，她们才不是真心为我说亲事，就是想法打发我。我一应，老太太也就顾不得了，也不使人去查访个实际，只要我亲自去瞧。”

席泠翻着那沓纸，一张来检阅，半张脸遮在后面轻笑，“你不是已去瞧过了么？”

“是呀，可我话得应来嘛。隔几日，王婆去回话，必然也要喊我去问问。我就只说好虽好，只是穷些个，副犹犹豫豫的神。她们急着打发我，自然就肯钱了！”

席泠搁手中的纸睇她一，“我看还是留着神，你们三个既想这么个主意，就要落实到底，不要叫谢房那里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