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57节(3/4)

礼节上的事，少不得要你提他。”

老太太，“既然要招他孙女婿，就不会放着他不，这些事不用你个老心，你只授意给他。”

谁知等了几日，直到中秋过了，节后的礼已走完，席泠还不见上门，连个拜匣也不曾递来。老侯爷剪着手在屋里踱碎了步，一把老骨险些走散架，“这小，总不会是没听明白我话里的亲近意思，这些时候过去了，还不见影！”

老太太思了又思，“别是他不想跟咱们家结亲？”

“你这是废话。”

说得老太太一瞪，转而自笑，安然地杵一杵拐，“是了，咱们什么门，他个穷酸县丞，不得登咱们家的门第呢。我看，是不是叫什么事耽误住了，这时节，正是收秋税的时候，他衙门里大约是忙这个，还是咱们使唤小厮去，先给他送节后的礼，他见了，就没空也得挤个空来。”

老侯爷一想，也只有这个法，人不来就他，只好他就拉脸面去就一就了。

隔日使唤的小厮带了几匹缎往席家走动，迎就说“恭喜”。席泠甫归家，补服还未换，叫小厮说得一蒙，接了拜帖一瞧，才晓得这“喜”从何来了，大约虞家见他装傻充憋不住，要明讲。

箫娘在西厢门后心惊了半日，晌午时候，日光灿灿地撒在席泠手中的泥金笺上，把黄黄的纸照得益发惶惶。

比及小厮去后，她忙跑去，夺了拜帖去看，一个字不认得，她甚至怀疑那几行字，是在密谋什么，刻意将她排除在外。

她浅薄的，尖的声音脱就吐来，“你去么？”

席泠此刻还是县丞，纵然他有意升到应天府，这会也乏力对抗，只能，“去，先同他们周旋着。”

但同时，他也留意到箫娘那隐隐的尖锐，待要说什么安抚她，她却一扑他怀里，两臂把他的腰环住，“他们会刁难你么？会不会你就范？”

她不免担心，一个穷酸县丞要与侯门抗衡，他扛得住么？要是扛不住，会不会就应来？或者就像仇通判，在这吞噬人壮志的浪里，随波逐？

“此刻还不会，别担心。”席泠揽着她，把颌悬在她上，抚摸她的发髻。

与慾太无常，她怎么能不担心？她无数个夜里，把任何可能的结果都想了一遍，想到后来，她终不能确定会是什么结果。唯一确定的是，她此刻只能环他。

勒得席泠发笑，后仰着腰看她，“你是怕我不住威利诱，就归顺侯门了？”

箫娘给他拆穿，失了脸面，立时撒手翻个白，“还威利诱？你是哪个不得了的人？未必这天底除了你就没别的男人了，人家什么在你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