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25节(3/4)

去了。”

“琴棋书画……”席泠有些不以为意，“不过是掏男人腰包的手段，男人也不过是为了帐里那一快活，何必得那么麻烦，借风拟月遮遮掩掩，反倒糟蹋了诗书……”

说话间，他的游在箫娘腮畔，盯着她的一只耳垂和圆的腮的弧线。箫娘觉得他的目光像条细细的蛇，温地在她脸上爬行。她有些不自在，这实在不该是孤男寡女该谈论的话题，何况他还说得这样直白！

她不好接了，暗暗把脸偏一偏，躲他的。

席泠的笑意却转得有些意有所指了，“除了她们，你还有什么好法我，说来听听。”

不知怎的，箫娘就是觉得他是指她，不往河边去，跟前可不就只自己一个女人嚜……

她为这揣度四分恼、三分恨、还有两分羞，难明的，又有一分喜。为了掩饰这复杂的绪，她狠剜他一，手往炕桌上重重敲了两，“少不得我劳，给你讨媳妇！你争气么，早些谋个稳固官职！”

兀的敲散了席泠那心猿意，连他的中的也敲散，一瞬间，他又是那副山寒冷的骨，对她退回到原来那清冽的温柔。

谈锋又转回到名利仕途，短暂的悸动如同南京短暂的雨，也终归是散了。

月又蒙来，天黄昏，箫娘回转听松园，见仇九晋的车停在门，她忙赶到正屋，却见门闭，廊灯笼摇曳。外屋窗纱隐隐着烛火，也开一缕细细的嬉笑声。

箫娘稍顿绣鞋，倾耳分辨那声音。是丫玉的，其间还夹着仇九晋漫不经心的两声笑。她悄么走到窗底，透过隐隐窗纱往里窥——

榻上两个朦胧的影重叠着，玉倒在底，穿着荔枝掩襟短褂，衣摆被来一片，衣襟歪一片，一块银红的肚兜。仇九晋的手在她满爬，穿得倒还齐整，想来还未巷。

见此状，箫娘垫着脚尖去往空着的东厢房。等来丫灯，她坐在床沿上因问起：“爷什么时辰来的？”

丫心里抖一抖，有些惧怕，可又想她也不过是个外宅，追究底，大家一样的婢，没个低，有何可惧的？

便直言相告：“爷天快黑时来的，因没寻见，叫摆饭吃，玉就跟前去伺候了。”

“噢。”箫娘反着胳膊把铺上的锦褥轻轻拂一拂，轻而易举拂去了一久无人住的尘埃，“那屋今夜就让给他们，我睡这里，你去打盆来，我洗脚。”

丫转背去，临门扭窥窥她，见她面如常，在散着淡淡霉味儿与沉香的锦绣屋里，她不以为然地轻哼起了一段昆腔。

第33章 四回顾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