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22节(4/4)

不可靠我寻他什么？这些事不要你心，你只把柏家的消息探听来就成了，”稍顿，他把个土陶空盅在手上转着，“在听松园好不好？”

“好！”箫娘脱而，盯着他笑，“吃得好穿得好，还有丫使唤呢！就比陶家绿蟾差不多，你瞧我这手，”她把两个手背递在他前，“冬天发的冻疮，着大夫调的药膏，可不是都好了？”

说到此节，她倏敛了笑，把稍轻吊，风潺潺，“你私塾里回来，吃过饭没有？”

叫她猛一问，问得席泠饿了，“还不曾，刚到家郑班就来了。”

“我去烧，你等着。”

“别烧了，”席泠把她临门的影叫住，“你坐着，我往河边叫几个菜来，今日领了薪俸。”

言讫，席泠座起来，走院中回首，见箫娘坐在椅上，把茶炉盯着，腮上洇着笑，淡淡地，了脂痕，好似燕归巢一般安稳。

她两三天就要回来一遭，穿得光鲜面，珠翠云鬟，把一双养得白的手又浸在冰凉的井里，给席泠烧饭洗衣裳。

邻舍好的，说她是没弃了本家，还记挂着席泠这挂名的“儿”过不过得了日；不好的，只说她在旧巷终究是投奔亲戚，面上光鲜里苦，因此才时常往旧家跑。

或许都对，也都不对，箫娘只觉得，她回到这破落的小院，总有安稳，好似蓬飘浮萍，在这里落地有。连那涩得发苦的茶叶，也像吃惯了似的，总觉顺。

她偶时也暗嘲自己，果然是天生的贱。

好在席泠从不多问，他仿佛是清澈的，而她是一朵落，她坠来，他就把她承载，她搁浅某，他也从不追寻。唯有一，他几乎是固执，就是从不肯接受箫娘的任何送赠。

譬如此刻，箫娘把上的金凤簪来，拍在案上，“如今只许给那冯混五两银，我瞧着终究不妥当，五两银虽不少，可这是桩险事，叫人卖命，银总要多给些。这个你拿去，典个三五两，事成一并给他。”

席泠瞧也没瞧，仍旧细嚼慢咽。箫娘睇他一，额心里都跟着发急，“你拿着呀！你怎的就跟块木似的，死活说不动！我要说几回，仇九晋虽不叫我过手银，可东西是不缺我的，今日给了你，明日叫他打给我，他一样打。你拿去，等你了官了，难不打新的还我？你这一我倒是信得过。”

初天气，煦回寒，冷罗衣，风静默地掀着席泠的衣摆，他不但未拿，反搁碗屋拿了个五两的地锭来，“你拿去。”

箫娘双目圆睁，“什么？正月里你才给了我十两。”

“不是没有银过手？拿去攒着吧，以防个万一。”席泠重端起碗，往她碗里夹了块烧，须臾见她里氤氲汽，歪着窥，“怎的，是要哭？”

旋即箫娘收了底星，狠剜来一，“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