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19节(3/4)

箫娘料得准了，玉台哪里是要她鞋？就是要来来回回折腾她呢。

果不其然，玉台朝丫挥挥绢，丫取来一串钱递给箫娘，“喏，鞋得不好，别的是没有，也不好叫你亏了本钱，买料的钱还是要给你的，你拿去。”

箫娘却不肯接，半日憋抹笑，“我为这双鞋忙前忙后，寒天冻地忙活了个把月，姑娘好歹给两个辛苦钱，成不？”

玉台自然不肯给，箫娘也不肯去，两个人屋里僵持一盏茶的功夫。玉台使家人赶她去，不想反招来一位女客。

那女客不是别个，正是柏通判家的五小柏五儿，十五六的年纪，生得柔柔的模样，还有些稚气未消，向来与玉台有些要好。

这日来，是因往陶家铺里去，听见常用的胭脂膏断了货，特来与玉台讨要。

门见有个生的年轻媳妇，又瞧着二人都有些红眉赤，心里揣测是新买的人惹玉台生了气，便笑嘻嘻捉裙门调和，“玉，怎的大清早的不兴？是谁得罪了你，你告诉我，我为你评评理。”

玉台忙迎将来，冷瞟着箫娘，“在我家里，谁还给我气受不成，父亲兄弟，谁不纵着我？这是外的，成日上门打秋风，我没那些好，不肯周旋她，人家没捞着好，就在这里赖着不肯走呢。”

说话间，她拉着柏五儿榻上去，“我的好姑娘，你吃过饭没有？”

箫娘在观玉台对着姑娘态度络，暗揣必定官于她家的小，益发不肯走，生等着要攀这个门。

又听那小在榻上笑，“我吃过来的，父亲大早往府衙去，我顺坐了他的车，与他一过来。”

玉台：“伯父勤政，大清早就往衙去，咱们应天府有这么位通判，是百姓的福气。那回使我家的轿送你归家去，免得你家里再使人来接。”

倾听半晌，箫娘掐算来，应天府就只三位通判，仇家没姑娘，陈家听说小还十分年幼，只这柏家了……

便朝那柏五儿迎将上去，“哎哟哟，我在那里冷瞧半日，心是哪里来的天仙凡，原来是柏通判老爷家的小不是？啧啧啧……这模样生得，活似菩萨跟前的玉女！我的小，瞧这冰天雪地里走来，冻得脸发红，愈发晶玻璃的一样！”

那五儿听见这般夸她，自认在玉台面前了脸，乐得障袂嬉笑，“好会说话的嘴，你是哪家的？”

“嗨，穷门穷的，哪里值得姑娘问？我上元县是席家的。”

“上元县席家……哪个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