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15节(3/4)

卷面失仪，被圣上冷落。原该翰林院当差的，又因家境贫寒，没个门路，被阁划了姓名，放回南京待命。那时候听见，还曾为这一位落寞才痛惋过。

机缘凑巧，不曾想她也来到南京，千丝万缕地竟扯上瓜葛。倚窗笑，丫奉茶来，跟着好笑，“姑娘什么事那样兴？”

波溶溶，要讲不讲，低着脸笑。

哪里想她是女儿心漾，外却只顾“快意恩仇”——

晚间虞之往外吃了台酒，在席上把此事一番讲述，引得那些个权贵公很是替他动怒，撺掇着要他把席泠“拨拨”。

夜半虞之归家，左思右想，心怀恨，叫来小厮吩咐，“好个不得了的士，竟把我侯门公勋也不放在。过几日，你往上元县县令家里走一趟，把此事告诉他一声。”

祸事平起，席泠早有预料，心知得罪这位权贵公，未必会有好果吃？却不大放在心上，仍旧每日儒学，归家便闭门读书，万事不问。

这日沉沉的天，不见晴光，倏地秋风带凉，落满院黄叶。箫娘烧了饭摆到正屋里，两个人对坐吃饭。

这个默默无言，那个只顾钻觅，“我问你，你这教谕要到哪个日才算完？县衙门里有没有要的缺，也该把你往上提提呀。”

席泠慢睇她一，隐隐好笑，“就是有，得到我么？”

“不到。”箫娘捧着碗沉，片刻亮抬起来，“可如今咱们也有门路啊。仇九晋，他在上元县县……”

话还未完，却被席泠声截断，“不许找他。”他嚼咽两，抬首起来，眸如天，淡淡晦暗，“你与他什么系是你们的事，我与他，不相。”

箫娘叫他冷望一气来，把翻翻，“不相就不相，你凶什么凶？”

“我凶了么？”他未改，只是嗓音蓦地了几分。

“凶了！”箫娘愈发得势，把碗叮咣搁，“我见天替你筹谋，反倒不得好，我为谁心，你只当为我自己呀？我告诉你，要不是为着你，我早走了，你以为我没地方去呢？人仇九晋，在外寻宅，就等着挑了地方来接我，我有的是好去。”

席泠搁空碗，眱她半日启，“算我凶了你，抱歉。”

箫娘别开脸，抿着憋着抹得意的笑。再回首，人已走到卧房门帘前，背影掩得声音有些发闷，“你去吧，跟着他不愁吃穿，也不用成日与炉灶为伍，日好过。”

说得不差，仇九晋前虽只是个县丞，可凭他外祖的关系，升官加爵，指日可待。

箫娘这辈，就图个翻为主，也使唤使唤仆、享一享人一等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