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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罗却是摇，“不必了，阿秀，你上次的伤还未好透呢。”

没过片刻，他略微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阿秀，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李毓秀不再持，脱了外袍上床，只是怀中还抱着剑，这是她四年逃亡养成的习惯，以便随时面对危机。

他哪里还有杀人时的狠厉，像是一只绵绵的猫，小心翼翼地乞求：“阿秀？”

星罗仍在喋喋不休，“你知吗，阿秀，我很早就喜你了。那时的你对我而言就像是天上的月亮，那么清秀丽，又那么遥远。我常常在想，牵着你的手是什么觉？抱着你的是什么觉？亲吻你……又是什么觉？”

借着昏黄的油灯，李毓秀一颗一颗数着钱袋中的铜板，眉蹙起，平淡：“明日要去找活了。”

星罗像是得到了大的恩惠，呼一声，三五除二脱去外袍，爬上了李毓秀的床。

见她不语，星罗又着急：“我知你受了伤，我不碰你，就睡在你旁边保护你。”

李毓秀并未多想，朝里挪了挪，依旧是没有波澜的简短语句：“上来。”

片刻，月光从窗洒，在地上、案几上铺了薄薄的一层霜。

李毓秀：“我同你一起。”

星罗在灯盘坐着，用棉布净臂上缠绕的剑，抬笑，“方才在镇的告示栏上看见贴了官榜，重金悬赏一名手带队剿匪，明早我去一趟，揭榜上山。”

如今月余没有活，钱已经不多了。

李毓秀持，“山匪那么多，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我不喜被人抱着。”李毓秀闭着说。

“此事明天再议，睡觉吧。”说着，星罗屈指一弹，油灯熄灭，四周陷了一片漆黑的静谧。

她的手终于染上了鲜血，堕落成和星罗一样的罪人，可她从未后悔过。

夜，星罗和李毓秀投宿在镇上一间简单的客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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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毓秀拿他没辙，脆闭目假寐。

“也好，好久没活动骨了，手得很。”

李毓秀睁开。

李毓秀是个贵的郡主，一不会女红，二不会织布，星罗除了杀人外更是什么也不会，浪江湖的这些年，两人一度捉襟见肘。好在偶尔给县官们捉一捉手的犯人，或是给富贵人家押送货，勉尚能度日。

星罗的睛黯了黯，随即又：“那，你抱着我也可以。”

星罗并未回自己的房间，仍站在黑暗中，一双睛闪着亮光，良久才小声地问：“阿秀，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