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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状态不太妙。

裴漠早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不咸不淡：“她不在安了，前两日走的。”

“不在安？她去哪儿了？何时回来？”

裴漠将最后一粥喂到她嘴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勉，“好。”

“皇兄，你发什么疯！”李心玉一把拉起他的手，用帕仔细去上的血渍。

李瑨在屋来回踱步，愤似的踢翻边的案几，茶壶茶杯碎了一地。他神忐忑又焦躁，指着裴漠，“她是你姑姑，你一定知她的去向！”

裴漠用帕给李心玉了嘴角，视线温和，连看都不堪李瑨一。

“回去之后要听太医的话，时喝药，切勿劳累。”裴漠不舍地抚了抚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嘴角了，方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回的车上，李瑨眉锁，手中的折扇烦闷地敲着膝盖。忽然，他像是捺不住发了狂似的，将手中的折扇猛地摔在车上，玉质的扇骨被摔裂，碎片过他的手背，很快划破了一条血痕。

李瑨狐疑地看着裴漠，声，“是不是你将她藏起来了？”

李瑨手有些抖，红着脸大气。良久，他徒劳地搓了搓脸，将脸埋在掌心，低声：“对不起，心儿，哥哥吓着你了。”

裴漠嗤笑一声，反问：“藏起她，对我有何好？”

望着裴漠，问，“你姑姑去哪儿了？我差人来看过她几次，都不在府中。”

李瑨想起隔人去楼空的荒凉之景，忽然有些心慌，握着扇的手了。

“真不知。”裴漠垂，无奈，“三娘生淡漠，她决意要走，便无人知晓她的行踪。”

“好了皇兄，你在这发火有何用？”

李瑨一见他这副冷清倨傲的神就来气，声线：“你什么态度？怎么跟你姑父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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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玉知这哥哥一旦失了理智，便容易伤人害己之事。她拍了拍裴漠的手，小声：“裴漠，皇兄状态不好，我先跟他回了。”

“皇兄，容我说句实话。”李心玉抚了抚他的肩，放缓声音，“真正喜一个人，适合一个人，就是会让自己和她变得更幸福，如果喜一个人总是痛苦居多，那么这段一定是有问题的。”

“无人知晓？普天之莫非王土，我就不信掘地三尺还找不到她！”李瑨已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气定神闲，他像是一个摔碎了珍宝的痴人，只能竖起浑尖刺来掩盖心的惶恐。

李心玉也是才知裴嫣不见了，她小声问裴漠：“你真不知三娘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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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玉笑着亲了他一，“次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