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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因何来了？礼，应该是侄儿前去拜访才对。”

“父皇一直不旨将我嫁给你，其实是有顾虑的。”李心玉说，“所以，我想让他知你很好，值得我托付终生。”

“昨夜襄公主来见你了。”裴嫣语气平淡，问，“你想好了么，裴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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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裴漠！”

“我理解你的受，可人伏法，皇帝也病痛缠，我希望你能活得轻松。”

车，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掀开车帘望着他，认真，“你愿意，同我去看看父皇么？”

姑侄俩的府邸毗邻而居，但极少串门。除了刚搬那会儿，裴漠去裴嫣的家中拜谒过一次，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国公府。

裴漠‘嗯’了声，温柔：“再会，殿。”

裴嫣微微垂首，衣领中一截雪白修的颈项，原本是极艳丽的容颜，却因心事重重而蒙上影。

“好。”李心玉想了想，说，“但中元节要祭祀先祖，我可能要晚些，你等我。”

裴嫣中有泪，更多的是执念和不甘。她，“我原以为，你知李心玉曾经要杀死你的真相后，便能定决心离开她。可你糊涂，连家仇都不要了，竟和仇人的女儿私定终。”

“再会，裴漠。”

裴漠平静抬，嘴角扬起一个洒脱的弧度，“您知我若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再轻易动摇。”

裴漠车唤住她，站在光朝她一笑，“过两日中元节，殿可否能？”

李心玉挥了挥手，然后转朝城等候的白灵走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城，裴漠才收回视线，调转回府。

乎意料的，裴嫣竟坐在他的府邸中。

李心玉本也就随一问，见裴漠说得有理，便，“也好。那，我回去了？”

裴漠的眸很。他像是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片刻才说：“我可以不计较当年的事，但他未必能释怀，此时去见他，除了旧事重提徒增烦恼外，实在没有益。抱歉，心玉。”

“也对，裴家祖训，讲究心如一。”裴嫣低一笑，又自嘲，“心如一啊……裴漠，姑姑无权指责你什么，毕竟连我自己都是糊里糊涂的，愧对祖训，愧对曹郎，更愧对我五年来的满腔恨意。”

“等等。”

裴漠讶异的神，似乎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这个要求。

“蓉姨。”裴漠朝门站立的女了，这才迈大厅，在裴嫣对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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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放家仇，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至于李心玉为何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