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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心玉满心满都是裴漠，李常年摇了摇，无奈，“如今李家人丁单薄，朕若归天，你边就只剩瑨儿一个亲人了，可瑨儿又是个不成的孩。本来武安侯之郭萧与你是天造地设的良，可郭萧看中的偏生是琅琊王的胞妹，毓秀郡主。”

“我不想压他，我想让他站在和我比肩的度。”

“父皇，您呀就相信他一次，也要相信女儿的光。上次您命令他离开我之时，还有韦贼伏法之时，你可曾见裴漠的中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当年你生后，婉儿也曾与朕说，以后不靠你联姻，不靠你和亲，可许你自由选择夫婿……可真到了这一日，朕又放心不了。”李常年叹了一声，住李心玉给他肩的手，“若是朕再年轻几岁，或是再健康些，你要嫁给谁朕都愿意。如今朕残朽之年，怕百年之后你会被人欺负，故而婚姻之事，望你再三思虑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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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朕所担心的。你们还未在一起，已是言四起，若是将来他扛不住压力而退离，留给你的又有什么呢？”

李常年清隽的颧骨突，眉间尽是沧桑的痕迹，缓缓，“害怕，则说明他有弱，有弱就能牵制住。可裴漠太势了，你压不住他的。”

“武安侯请旨赐婚，琅琊王也有意结亲，朕有什么办法反对？何况武安侯前不久护驾有功，风正盛，朕更是无法拒绝。”

说到此事，李心玉也是不懂了。李毓秀那样冰清玉洁、于的女，怎么会看上郭萧那个脓包？

“父皇，您与裴漠的父亲和爷爷都熟悉，当知他们裴家家风如此，讲究心如一，从一而终。我相信他。”李心玉笑了声，弯弯的睛中是无法掩饰的甜和，“我不在乎别人如何议论，可若没有您的祝福，我不会幸福的。”

李常年惋惜之意，“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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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与父皇你定亲了。”李心玉用帕抹去父皇嘴角残留的药渍，起给他肩，“我知，许多人都对裴漠有着猜疑和顾忌，觉得他接近我定是别有所图，甚至话说得难听的，说他是我的裙之臣，男之……”

“有何可惜的？您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可不如何，我已经和裴漠有了夫妻之实，便只会嫁给他。”李心玉将搁在父亲瘦削的肩上，微微一笑，“您若实在放心不我，就该好好喝药，养好命百岁，天自是无人敢欺负我。”

“你呀，不懂。一个人若从泥泞中爬，望也会随之膨胀。”

“正是因为他不曾害怕，朕才更担心你。”

她心疑惑，顺问：“他们的亲事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