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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也以为你不过是窦初开与他玩玩而已，怎会料到，你竟是好了与他成亲的决定。”

李心玉拉着他的衣袖，恳求的神：“就一面，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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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实在份特殊……”李常年闭目，良久方叹一声，“罢了罢了，两年就两年罢。只是两年，你与他不能再有瓜葛。昭雪也好，复仇也罢，都由着他去折腾，你不必手，朕不愿你被他连累，落危险之中。”

嫣红的被波开，他一路涉而来，暗青的中衣亦在中途被解，凌地浮在一片馨香的之间。

见李心玉在汤池中拭发，裴漠掩上门，伸手解了腰带和外袍，脱了鞋袜，沿着白玉石阶缓缓走池中。

她朝着李常年一拜，以额地，悲伤，“那我还能再见他一面，与他别吗？”

李心玉喜不自胜，抱着李常年瘦得硌手的胳膊，泪在眶中打了个转，没忍住淌了来。

“父皇已经见过裴漠，当知他宇轩昂，非池中之。”李心玉目光镇定，“难，他不上我么？”

李心玉坐在汤池的玉阶上，唯有一双雪白的玉足浸在池中，被气蒸的足尖发红。见到裴漠拨开涉而来，她被他的年少的风姿惊艳了一会儿，不由地停了拭发的动作。

裴漠很快来了，修的影逆光而站，成了一镀着金边的剪影，说不的英气。

她了鼻，李常年却是哑声叹，抚着她的发安：“世间的好男儿千千万万，你还小，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朕的忧心。”

李心玉张了张嘴，李常年却是起，打断她：“这是朕所能的最大的让步。你若应了，朕便赦免他的籍，你若不应，朕就将他的命连同这块玉一起毁了。”

门扉被推开，雪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公主，裴公回来了，在外候着。”

李心玉背对着门扇，穿着单薄轻透的里衫站在齐腰的池中，正拿着净的棉布拭发。闻言，她轻轻嗯了一声，说：“让他来。”

李常年在犹豫。

皇帝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心玉不能再拂他的面，终是轻轻地说了句：“好，听父皇的。”

刑的人将裴漠送回清殿的时候，李心玉正在汤池中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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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微，白气氤氲，裴漠的发自耳后垂，单薄的里衣被打，薄可透，袖袍浸在中，如烟般散开，更衬得他丰神俊逸、五官致如墨，在雾之中显朦胧的。

“回清殿去罢。”李常年松，“酉时朕命人带他来见你，天黑后再押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