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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涉足朝堂，许多权贵都不曾了解，依公主所见，朝中谁人有如此权势，能对天手？”

李心玉：“只是直觉罢了。无论是四年前的皇后遇刺一案，还是招魂大典上的爆炸一案，一个令父皇诛心，一个威胁到他的命，若真为同一人所，那此人对父皇之恨必定刻骨铭心。”

“不错，连我父皇也被蒙蔽过去了。他亲手除掉了自己的左臂右膀，朝野架空，等到他幡然醒悟，却发觉无力回天……” 只能苟延等死，痛苦不堪

李心玉中的笑意渐渐消散，凝重：“小裴漠，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也未免太可怕了，我们皆活在他的监视之，被他玩于鼓掌。”

如此猜想，也不无理。裴漠，沉思：“我倒是不曾想到这方面，或许裴家，只是真凶的替罪羊。”

顿了顿，李心玉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来：“御林军统领王枭，武安侯郭忠，怀化大将军范槊，忠义伯赵闵青，还有琅琊王李砚白。”

“哦？你这么肯定？”李心玉睛一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非，你还与他有来往？”

所以，他临终前才百般叮嘱自己：不要追查真相，不要追查真相！因为真相残酷到无人能承担。

“不错。一山不容二虎，大抵如此。”李心玉一手撑着，一手指有节奏地轻敲塌边沿，“如果此人真的怨恨李家人，大可拥兵自立，但目前为止朝中并无叛，我猜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他手上虽有兵权，但兵力稀少疲乏，不足以支撑他自立为王；第二，则是叛的时机未到，他仍在铺垫和计划当中……结合二者来看，能满足这些条件的重臣不过寥寥数人。”

“此人一定带过兵，与军营熟稔。”李心玉还未说完，裴漠便会意，接过话，“同是武将，就不难推测他为何要借此除掉同样手握兵权的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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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推演之法，若两起案件为同一人指使，那我们怀疑的范围便缩小许多了。第一，此人的刺客能潜御林军层层把守的猎场，则说明……”

“他的确是想收归我他的幕僚，可我不愿受制于人，便没有答应。不过，我偶然曾听他说过自己的政治理想，无非是要整顿本朝颓靡之气，言辞慷慨，不像是会玩权术之人。更何况，他远在琅琊封地，要想手皇城之事，着实太有难度。”

裴漠一怔，似乎惊讶她为何会如此怀疑。半晌，他垂去，显几分落寞来，低声，“没有来往。他以前帮过我，在隶营也受过他的照料，但我绝没有与他，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见过几面，对他这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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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地将‘李砚白’的名字咬得极重，裴漠听了却摇：“不，琅琊王绝无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