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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号角响起，祭祀开始，李瑨便匆匆收住了话题，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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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上有一只一人多的大青铜大鼎，鼎中堆满了浸了油的木材，天须将火丢鼎中，燃起熊熊烈焰，代表亡者安息，生者不息。

那个少年时谁？总归是公主之前的男罢。

偌大的校场，已搭好了的祭台，文武百官在祭台列队站好，李心玉上了玉阶，在李瑨旁站好，同他打了个招呼。

不知为何，裴漠心中的酸意更，到心中愤愤不平，恨不得杀到过去的那个雪日，将那名少年彻底从李心玉脑中抹去！

李常年在侍的簇拥缓缓迈向台，散发赤足，站在雪地中，数次将酒洒向脚边，声唱：“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这座金碧辉煌的殿有了白雪的衬托，更显富贵仙气，金的漆和嫣红的墙缀着一尺厚的腊雪，得令人心悸。车到了绘有玄图腾的朱门前停，李心玉车步行，裴漠和白灵也收缴了兵，跟着一同了大门。

“你怎么带着那姓裴的小来了，今儿可是母后的忌日，不嫌晦气么？”李瑨一脸不满，朝她侧过，压低声音。

李心玉将他微妙的变化收归底，只觉得好笑，但又不好解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吃自己醋的人，新鲜！

“心儿，你……哎！”李瑨叹了气，不知该说什么好，片刻方，“我送你的那个太监呢？”

李心玉目不斜视，呼一团白气：“母后若在天有灵，才不会怪罪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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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瑨一噎，恼怒：“哥哥还不是为你好！太监不能人，可以省去诸多麻烦，且听话又好看，比裴家余孽！”

“在清殿养着呢。”李心玉笑了声，中是看透一切的从容，“皇兄若想让小安取代裴漠，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再怎么顽劣，也不会去玩一个太监。”

太史令贺知秋上祭台燃香，取甲占卜，清冷的嗓音念了一番冗的祭文，方退至一旁，引天登台。

因大雪封路，车走得格外艰难，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到达碧落。

一声一声，悲怆无比，李心玉不由得想起当年，浑是血的母后躺在父皇的怀中，父皇亦是悲痛得几死去。

李瑨：“祭台上风大，我去就是，你且站在面避风。”说着，他径直上台扶住李常年，拿起火把，准备完成祭祀的最后一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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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唱罢，李常年赤红着，形销骨立，悲痛得几乎无法站立。李心玉向前一步，想要去搀扶几乎站不稳的父皇，却被李瑨先一步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