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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玉了然一笑，“读个书也这般不认真，当心王太傅又要责备你了。”

没想到太就这么答应了，李心玉颇为惊喜，追着他问个不停：“皇兄答应了？听说界仙都的金笼里关着许多金丝雀儿，个个都是极艳丽的人儿，是真的么？”

李心玉‘噗噗噗’笑个没停，说：“皇兄，你书拿反了。”

“那斗兽场呢？里面的打厉害吗？他们决斗时会死人吗？”

“厉害，会死，至死方休。”李瑨短短几个字，就将斗兽场的血腥与残酷揭无余。

“不仅有金笼，还有银笼和木笼，关着的都是品阶价不一的人儿，男的女的都有。只要你够本事，什么销魂的人儿都能挑到。”

上的东西随手一盖，拿起那本《孟》装模作样地念起经来：“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

李心玉笑得睛弯弯，手攀着窗棂，将搁在手背上，一双玲珑对着李瑨眨啊眨的，说，“皇兄，过几日就是初一了，带我去界仙都玩玩呗。”

“心儿，怎么是你？”李瑨这才浑浑噩噩地回过神来，舒一气，将《孟》随手一丢，趴在案几上，“吓死哥哥了。”

李瑨将手里的东西往书案一，又挥手赶走了立侍的小太监，与自家妹妹隔着窗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的谈话。他问：“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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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玉幽怨地看着李瑨，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乌鸦嘴？

“你在什么呢？”李心玉伸了脖要去看李瑨藏着掖着的东西，李瑨却是死活挡着捂着，多半是什么不务正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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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心儿！”李瑨怕她生气，追去讨好，“哥哥不过是担心你会为那个低贱的隶伤心罢了。我养了七个打，个个都是百里挑一，可比试几场来，如今死得只剩三个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上辈，李心玉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界仙都开开界，可惜由于各差错，这个愿望到死都没能实现。

“怎么，怕你那小打会被人捶死？”李瑨哼了声，翻了个白，“舍不得他就不要去了，就他那个徒有其表的小白脸，绝对撑不过第一场。”

“哦？是么？”李瑨，“到时候若他被打死了，你可不要哭鼻。”

李心玉回想起前世的修罗场，忍不住替裴漠辩解：“他很厉害的，你不要小瞧他。”

闻言，李心玉的笑淡了淡，歪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行啊。”李瑨没多想，一答应了，“只是，到时候要想办法瞒住太傅和言官们的耳目，否则又要被他们弹劾训诫，烦的我只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