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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虽然看着郁，但瞧那张脸也不像是有人忍心会排挤的样。顾渝晓也不气馁，“考试考砸了？”

“我打扰到你了？”顾渝晓一边说话一边走过去。

“没有。”

有尴尬，大抵是刚开始过于昏暗，前的男生又穿着一黑衣服坐在角落，直接和背景为一，导致他没能及时发现。

走才发现，这个男生有一张极为挑的脸，廓棱角分明，眸似墨，肤带着病态的苍白，此刻正抿着薄望着他。

窗帘很厚，遮挡住了大光，只有少分会从隙中挤，钢琴室在这正午显示了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昏暗。钢琴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顾渝晓摸了一，在指尖留了痕迹，但他没，先去拉了那厚厚的窗帘。

男生又不说话了，只是用那双黑黝黝的眸盯着顾渝晓看。

“我打扰到你了？”

理说，顾渝晓其实没什么耐心，但却被面前人勾起了自说自话的兴致。

“被班里人排挤了？”顾渝晓翻翻位上的琴谱，似是无意地问。

“抱歉。”顾渝晓坐到男生旁边，勾起了个没意义的笑。

顾渝晓在鼻摆了摆手，咙被灰尘刺激得发，然后溜到钢琴，准备清理钢琴。

沉默笼罩，顾渝晓却不觉得尴尬了，只是趁机多看了两男生，耳朵上的三个耳钉很扎。

因为他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他脸的行为很奇怪。

突然——

“不是。”

就像是……像是在等着他冷嘲讽。

他受到了这个男生的绷，在排斥。

“你好？”顾渝晓试探。

中时期学习是很张的，所以哪怕这个钢琴室是对外开放的，也鲜少有人会真的现在这里。

顾渝晓把话重复了一遍，很耐心，语气也和上一遍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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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中的学生吗？”顾渝晓又问。耳钉，不穿校服，单是这两就应该被教导主任给拉到办公室行思想教育。

“没有。”

顾渝晓笑了两声：“你是不是只会说没有？”

“没有。”男生薄轻启，声音很低。

顾渝晓站到男生的面前，发现这张造主都为之惊叹的脸上有几杂的红痕，“你刚才是在这里睡觉，我吵醒你了？”很确定。

他以为这里是没有人的，以至于空气中都弥漫着腐朽沉寂的气息，没想到还会有人待在这里。

蓝的窗帘只被拉开一小块，大半个钢琴室被光芒笼罩，将散落在空气中的灰尘照得无所遁形。

当然，顾渝晓并没有真的那样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