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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压没把我的东西当一回事。”许念漫起一丝苦笑，“也没把我这个人，当一回事。”

那时，她为了避免尴尬，常常留在画室直至十关门。

“我……”秦雯睛发胀，话音带着哭腔，“妈妈非常惭愧，想跟你歉，就希望你能原谅妈妈之前的事，特别是之前听你小姨——”

许念沉默。

后来秦雯跟程立源正式同居，也没有跟她告知过一句。

“妈，大过年的，非要提这些吗？”许念把手从洗菜池里拿来，撑在台面上，淡声说：“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许念都知。

这些事，秦雯没跟她提过一句。

并且恶心。

可以无数次地鸽她的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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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就觉得自己在那个家里，是个多余的件。

还可以把她送去集训，然后忘记时间。

特别是秦雯跟程立源在一起后。

从小就是这样。

“不是。”许念浅笑，“翻旧账很没意思，但既然您提到了，不如听一我的想法。”

后来她怀了，为了办准生证，是程立源找的关系，才把之前的结婚证作废，又领的新结婚证。

秦雯愣住，扯直角，慢慢说：“是康康顽，把你的画脏了。”

“原谅谈不上了吧。”许念打断她，整个人背对着秦雯，站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声，“我搬走时，您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许念没想到那些东西秦雯还留着，她轻轻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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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把我准备发表的原画册，拿去给程康当涂鸦本了。”许念撑着台面的手，不自觉地握，等她敛好绪，才继续说，“程康当时只有三岁，顽不是他的错。”

那之后，家属院里，常有人指着她议论着，说她妈是狐狸，不要脸，说她也是小狐狸。

甚至，还有人因此扰过她。

“我前几天整理小房里旧东西时看到了你的……病历本。”

最尴尬的是那时候，秦雯和她爸的婚姻还有效。

其实她都快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了，好像因为焦虑，再加上艺考压力大，噩梦频繁，才去挂了心理门诊。

“这段时间，妈妈仔细想了之前的事，那时候家里的梁走了，对妈妈打击很大，但却忽视了，念念你也是个受害者……”

“好。”

秦雯可以带着她去逛街，心大到连她走丢了都不知。

十一回家却还能看到程立源的影。

许念明白了，只要秦雯喜、愿意，面就不重要了。